两人下了车,冒着大雨,小心翼翼地靠近仓库。
仓库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马科斯的哭声。
宋槐安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詹流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从侧面的破窗户观察,她自己则准备从正门突入。
宋槐安猫着腰,凑到窗户边,往里看。
仓库里光线昏暗,七八个男人围在一起,中间地上坐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马科斯。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长疤,应该就是“秃鹫”。
“妈的,詹家那个娘们还没来?不想要这小崽子了?”
秃鹫不耐烦地踢了马科斯一脚。
马科斯哭得更大声了。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詹流景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手里那根大扳手抡圆了,直接砸向离门最近的一个家伙。
那人没反应过来,惨叫一声倒地。
场面瞬间混乱。
秃鹫的人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手边的棍棒砍刀,朝詹流景围攻过去。
宋槐安看得心惊肉跳,握紧了手里的扳手。
他知道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上去就是送死,但他不能干看着。
他看到秃鹫趁乱,一把抓起马科斯,似乎想拿孩子当人质。
“别过来!不然老子弄死他!”秃鹫把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抵在马科斯脖子上。
詹流景正和两个人缠斗,听到喊声,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旁边一个人挥着铁棍砸向她的后背。
“小心!”宋槐安大喊一声,也顾不上危险了,从窗户翻了进去。
他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扳手朝那个偷袭者的脑袋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