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安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离开了流觞厅。
兰亭雅集外,老周早已在车里等候,看到宋槐安出来,他立刻下车打开车门。
“先生,没事吧?”老周有些担心地问。
宋槐安摇了摇头,“没事,回去吧。”车子平稳地驶离兰亭雅集。
宋槐安心中一片平静,他知道,今天这一局,是他赢了。
但他也知道,凌少天和那个乔依依,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肯定还会想出更阴险的招数来对付自己。
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警惕。
回到家中,詹流景早已焦急地等候着。
看到宋槐安平安回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槐安,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宋槐安将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向詹流景叙述了一遍。
詹流景听完,柳眉倒竖,俏脸含霜,“这个凌少天,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还有那个乔依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威胁你!”
“他们真以为,我们詹家和宋槐安,是好欺负的吗?”
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胸口起伏不定。
宋槐安走上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流景,别生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们虽然跳得欢,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詹流景靠在他怀里,怒气稍平。
“槐安,你今天做得对,就应该狠狠地教训他们。”
“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心地说。
“不过,凌家和乔家,在京城的势力都不小,盘根错节。”
“他们如果真的联起手来对付我们,恐怕会有些麻烦。”
宋槐安眼神微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如果真的不知死活,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