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双眼眯起,这几人正是当年杀她的仇人!
还真是全凑一块去了!
“嗯?”傅容与一进屋就看到了站在沙发旁的舒棠,笑着上前打招呼,“你就是阿辞冲喜的老婆吧。你好,我是阿辞的二叔。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傅容与伸出手,舒棠却压根不想碰他肮脏的手。
他这个人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绅士矜贵,实则就是个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的冷血动物!
不,说是动物都是高抬了,简直就是畜生!
但她现在还不能暴露,于是极其不爽地和他握了握,“你好,我叫舒棠。”
说完,立马就放开。
傅容与眉头挑了挑,“三侄媳妇,你似乎过于热情。”
刚刚那力道,差点把他手指骨头给捏碎了。
“二叔过奖了。我一向这么热情好客。”舒棠睁眼说瞎话。
“呵!有趣!”傅容与笑了声,随即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对傅宴辞说,“阿辞,你们倒是很有夫妻相。”
“自然。奶奶的眼光一向很好。”傅宴辞倒了杯茶给他。
傅容与喝了口茶,眼里的笑意渐渐消散。
舒棠不动声色握紧了拳头。
傅宴辞走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头像是安慰地拍了拍。
见状,傅容与笑:“没想到我这么孤僻冷傲的侄子,居然有天会遇到喜欢的人。我还以为你要注孤身呢。”
傅宴辞懒得和他扯皮,“二叔,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想着好久没见,听说你来了俄联邦,来看看你。”
“二叔如果真想我,就应该回国才对。我当了五年植物人,可从没听奶奶提过你回来一次呢。”
“哎!二叔这不是忙着给你找良医。而且你这小子别说的好像是我在疏离你一样。一开始远离我的,不是你自己吗?”
傅宴辞脸冷了下来,“二叔,你应该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