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三步……
舒棠头也不回,决绝地往外走。
就在即将离开办公楼时,后面脚步声匆匆传来,随后一声愤懑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总这样对我!”
这愤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夏以柠脚步一顿,诧异地回头看向野川。
发现他真的哭了,双手紧攥着,眼里满满的不甘心,还带着隐隐的不舍。
“棠棠……”她低声道。
“没事。养孩子就是不能一味惯着。”舒棠笑着转过身,安慰了夏以柠一句后,松开她的手,一步步走到野川面前。
“我讨厌你!”野川嗓音都变得沙哑了。
“我也不想的,抱歉。”舒棠张开手,踮起脚将他拥入怀中。
高她两个头的少年双手垂在身侧,脑袋死死抵在她肩头,像个怕被人笑话的孩子隐隐啜泣。
“都几岁了,还哭。”舒棠无奈失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明明是你先答应我的。”
“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看来你除了赛车,还看了挺多电影嘛。”
“舒棠!我没和你开玩笑。”
“好。”舒棠又安抚性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我不在的日子,你和夏以柠好好相处,就和以前我们相处那样,可以吗?”
野川身子猛地一颤,“我做不到,你们不一样!”
“那就不一样吧。”舒棠笑笑,“孩子长大了,我同意你有自己的想法。”
野川再也受不了她说这样的话,抬起头,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双眼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舒棠也没有反驳,依旧保持淡淡的微笑像顺毛抚摸发怒的小猫一样,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野川,你知道的。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