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嫂,想不想吃鱼?”
楚河玩世不恭的坏笑着说道。
“当然想!”
“你要是能给我一条鱼!”
“今晚让你住这里,你今晚干什么都行!”
“但你有吗?”
李秀兰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轻佻和不信。
“秀兰嫂,给你!”
楚河从背后取出一条大鲤鱼,递给李秀兰。
“你……你真抓到鱼了?!”
李秀兰惊得瞪圆了眼,声音都变了调。
“秀兰嫂,那我今晚可就住你这里了?”
“真的干什么都行吗?”
楚河别有深意的坏笑着,故意把“干什么”咬得极重。
“你……你进来吧!”
“但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
“老娘可是咱们村有名的贞洁烈妇!”
“你要是毁了我的名声,我跟你拼命!”
李秀兰紧张的左看右看,发现周围没人后,一把将楚河拽进院子内。
“秀兰嫂,你来真的吗?”
楚河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秀兰。
“来就来!谁怕谁!”
李秀兰把鱼往地上一放,心一横,竟真的开始解衣带。
这年月,尊严早就被碾碎在泥里,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无所谓。
村东头的李老汉,不过给了她三斤粗面。
就缠磨了她一曲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停停停,我家娘子还在等我回家。”
“秀兰嫂,咱们改‘日’!”
楚河脸上戏谑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推开院门,奔着自己家跑去。
楚河奔回自家那破败的院门前,伸手一推,门竟从里面拴住了。
“娘子,开门!”
“我回来了!”
楚河边敲门边大喊道。
“相公!”
屋内传来苏雨柠带着哭腔的回应,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门闩落下,门开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