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易寒还等着她多问两句,结果就听到手机传来嘟嘟声。
这就挂了?
“她说什么了?”
听到急诊室里男人的声音,易寒转身走回去,“太太问您情况,我说您在缝针,还要住院。”
“还说什么了?”
易寒摇了摇头。
沈京墨冷哼一声,索性闭起眼,随医生的线头在他发际线穿来穿去。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曲东扬推开病房门。
“大晚上的被人揍了啊,怎么进医院了?”
沈京墨没理他。
曲东扬看向易寒,易寒一个闷葫芦自然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朝他点点头,走了出去。
曲东扬盯着他脑袋看了一会儿,“被人砸了?”
沈京墨掀起眼皮,“很闲?”
“不就是闲吗?不然打电话找你喝酒?”曲东扬摸着下巴,“被砸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不愿意说,难道砸你的人是池潆?”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剜了一眼。
曲东扬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发亮,“被我说中了啊。”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做什么了?把好脾气的人竟然惹急了砸你?”
沈京墨半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她起诉离婚了,很快就要开庭。”
“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是一回事。
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
真正要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他才真正看懂,这个女人有多恨他。
曲东扬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色,“真走到那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沈京墨没说话。
能怎么办?
池潆要看的,就是他的痛苦。
他不够痛苦,她又怎么能消气?
他只希望到开庭的这段时间,有足够的时间让她消气。
翌日。
小糖豆一眼醒来就看到池潆,他眼睛眨了眨,以为自己在做梦,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才发现自己没有做梦,于是捂着嘴偷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