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扶起来,绑在了椅子上,然后将他手机摸出来,指纹解了锁。
新手机,通话记录都没有,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删了个干净。
无所谓,魏洵也没指望能在这上面查到东西。
随后他到一旁柜子上拿了瓶没开的矿泉水,扭开来,自己先喝两口,转身到男人旁边,兜头浇下去。
男人本就是假性休克,一下子就醒了。
他反应也挺快,眼睛一睁开,身子就要有防御动作。
只是没施展开,他被捆得结结实实。
魏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手里一柄弹簧刀弹开收回,再弹开,开了刃,刀身闪着寒光。
男人神色一凛,看着他没说话。
魏洵低头看着手中的刀,慢慢转动,“最后问你一次,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男的还不说话,魏洵便起身,朝着他过去,刀身在他脸上拍了拍,他笑了,“就喜欢你们这种有骨气的。”
他的刀向下,划过脸蛋,划过脖颈,刀尖对准胸口停了。
男人眨眨眼,表情没变,但呼吸明显粗重了。
魏洵说,“谢疏风派你来的吧,有没有跟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刀尖往里扎了扎,力气不大,顶着衣服抵在他胸腔处。
魏洵说,“他没告诉你我是个不要命的么,招惹我,要么直接弄死我,要么就等着我无尽的报复,只有我弄死你,这事才算了结。”
男的终于开口,“酒店里都是监控,你真把我如何了,你也跑不了。”
“我又没想要你命。”魏洵说,“反正也不会被判死刑,我为什么要跑?”
他笑了,刀尖儿顺着胸口又一点点的下滑,落在男人腹部,也没扎进,而是停顿了几秒后继续向下。
魏洵说,“我从前在孤儿院,院里有个教导老师,衣冠禽兽,最喜欢半夜的时候摸进我们宿舍。”
他那个时候年纪小,经常被欺负,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所以老师一摸进来,他马上就会惊醒。
最初看到是老师,还会松一口气,可随后看到他的举动,比他半夜被那些人蒙头揍一顿还要让他心惊胆战。
小归小,但事情是懂了的。
好在最初老变态嫌弃他年纪小,不曾对他下过手。
魏洵的刀停在男人皮带处,“当时我就想,等我有能力,我一定要剁了他下身那二两半的肉。”
他啧啧,“不过可惜,后来等我有能力了,老家伙得病了,下边都烂了,没用得上我出手。”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那老家伙躺在病**气若游丝,他烂的不只是下面,身上也烂了。
他已经不认得他了,转眼看他,哼哼唧唧说出来一个字,“疼。”
疼就对了,别死,得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弹簧刀是真锋利,没用多大力气就将皮带割断了。
魏洵说,“我一直遗憾机会展示我的刀功,结果你瞅瞅,你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