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没一会,谢承安睡了。
夏时放轻了动作下床,瞄了一下谢长宴,他躺在**没动。
昨晚他就要留在这儿陪着小家伙,她以为今晚他也是这个打算。
她没多说,转身出门下楼。
回房后她进了浴室,慢悠悠的洗了个澡。
洗完才发现睡衣没拿,想着反正房间里就她自己,没当回事,擦干身子,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就出去了。
进到房间,她径直去了梳妆台前坐下,慢慢悠悠的擦脸护肤。
等着都弄完,她起身,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转身朝床边走。
睡衣就在**,她走过去,一手去拿,一手抓着浴巾边缘要扯开。
只是在将将开了一点的时候,余光一扫,才发现**有人。
夏时被吓了一哆嗦,尖叫差点就出口。
她反应有点大,也把谢长宴吓一跳,马上开口,“是我。”
夏时硬生生的把叫喊声咽回去,后退了两步,心有余悸的说,“你怎么在这儿?”
谢长宴没说话。
夏时已经按住了马上要扯开的浴巾,缓了缓,又赶紧掖了掖边角。
虽说彼此身体早就探寻个遍,但那时候到底是关着灯,如今让她真的这样**在谢长宴面前,她还是办不到。
她说,“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吓了我一跳。”
谢长宴说,“我以为你看到我了。”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明明朝**瞟了一眼,他以为她是看到了的。
夏时确实瞟了一眼,但她看的是**的睡衣。
她记得从衣柜拿出来了,没带到浴室,想来就是扔在了**,所以看了一眼。
没想到**会有人,也就根本没注意。
“你不是在楼上么,我以为你要陪着安安。”夏时说,“你怎么下来了?”
问完了也就想起来了,谢长宴之前说没事儿的话不会再过来。
现在来了,那也就是有事儿。
能有的事也就那一件。
夏时抿着唇看了看**的睡衣,过去拿起来叠好,放到了一旁。
没必要穿了,穿了还得脱,麻烦。
谢长宴是穿着睡衣的,他明显洗过澡了。
夏时掀开被子躺进去,“关灯吧。”
谢长宴转身关灯,也跟着躺下。
在被子里,夏时将浴巾慢慢扯开,规规矩矩的躺好。
谢长宴翻身过来,没马上做正事,只是手在被子里一点点挪过来,摸到了她的手。
相比之下,他的手掌很大,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