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疏风的事我全知道,我跟我大哥信息是互通的。”
夏时知道,知道魏洵去了青城,他和谢长宴一起驱车把谢疏风那辆车逼上的高速。
想了想,她说,“刚刚还给我打了电话,他的人应该就在附近盯着我。”
魏洵看着她,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我还来对了。”
夏时嗯一声,“我觉得也是。”
魏洵又说,“我大哥有没有告诉你谢疏风去了哪里?”
没告诉,昨天她和谢长宴碰了面,但是全程都有事,连交谈都很少,更是没时间提起这个。
所以她问,“他去哪儿了?”
魏洵长长的吐了口气,“他去找苏文荣了,他前妻。”
夏时一愣,反应了过来,“这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去了。”
魏洵挑眉,“我以为你会觉得他是去求和好。”
“我又不是没脑子。”夏时说,“那可是谢疏风。”
那可是丧尽天良的谢疏风。
魏洵说,“感觉那边有点悬。”
夏时想起了苏文荣,后来苏文荣和谢疏风离婚,她俩就没来往过了。
她和苏文荣的关系不好,俩人说话也会心平气和,但内容都不好听。
现在听闻谢疏风去找她,就谢疏风那德行,又是在这个时候,肯定不会饶了她。
她心里仅有的那些不忍全是看在谢长宴的面子上,至于私心里,并不可怜苏文荣。
凡事有因有果,这是她自己的业障,她该承受。
夏时所坐的位置斜对着酒店大门口,从她这个角度看出去,马路对面停了辆车。
什么都看不清,车窗也是升着的。
但是那辆车停的有点久,直觉就让她觉得不太对劲儿。
所以她点点头,“知道了。”
她问魏洵,“还有别的事吗?”
魏洵一愣,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没有了。”
夏时蹭的一下就站起来,“所以你别来找我了,我不太想听,以后他的事你不必要跟我说,跟我没关系。”
魏洵也起来,指着她,“我大哥说你白眼狼,你还真是白眼狼,再怎么说那俩孩子也是你亲生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作为一个母亲,你怎么干得出来?”
夏时抬手就把他的手指给打掉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管我。”
她说,“你算什么东西?”
顿了顿她又说,“你先把你自己整明白吧,狗屁不是的家伙,还来管别人的事儿,装什么蒜?”
魏洵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你说的太难听了,真有点伤到我了。”
夏时拿起那特产就朝他砸过去,“滚吧你,还有谢长宴,让他也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