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连番被撞,路口就被堵得死死的。
后边的车一个个刹住,都有点懵了,车上的人好半天才下来,瞪着前面混乱的一片,“什么情况?”
有人反应快一点,喊着“涛哥”,赶紧朝最前面那辆车跑去。
车被撞的侧翻,涛子被压在了里面,手还护着头,任凭外边的人怎么叫都没动静。
肇事的车辆倒是没什么大碍,司机一推门下来,先去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车,然后说,“不好意思,喝多了。”
那几个人一见,就要冲上来,“你他妈喝多了开什么车?”
肇事司机也不怕,呵呵笑,“喝多不能开车吗?”
第二辆肇事车的司机也下来了,身上也是带着酒味儿,跟着问了一句,“喝多不能开车吗?”
那几个要动手的人一转头,发现路口那边停了好几辆车,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朝着他们走过来,一个个面色不善,手里都拿着棍子,来势汹汹。
很明显,根本不是意外,这帮人就是在这里来堵他们的。
有人问,“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回答他,那帮人先来检查了一下两个肇事司机的情况。
见没什么大碍,他们松口气,而后开口,“动手。”
涛子那几个手下被吓一跳,原以为他们所说的动手是要跟他们动拳脚。
结果并不是,这些人走到他们车旁,对着车子一顿打砸,还有人把车胎也给扎了。
没一会儿那几辆车不说报废,也是开不走了。
然后这帮人撤了,去到路口那儿开了自己的车,按了几下喇叭,一溜烟儿没影了,独留两个醉酒的肇事司机在原地。
肇事司机打电话报了警,态度很好,说自己酒后驾车,出事了。
然后他们俩就退到了一旁,靠着栏杆醒酒去了。
涛子这些手下才从懵逼中回过神,赶紧先过去将第一辆车的车门撬开,把涛子抬了出来。
人已经昏迷了,他们才想起来叫救护车。
都这样了肯定是没办法再去机场,没办法去收拾魏洵,更没办法去找谢疏风。
大清早的,路上不堵,救护车来得快,警车来的也快。
现场处理的更快。
有的交给救护车,有的交给警车,还有的交给了清障车。
也没过多久,国道这边又恢复了安静。
路口那边是村子,一辆车缓缓开过来,停在了路边。
谢长宴坐在车里,嘴角咬着根烟,视线落在那再次被撞变形的护栏上。
路政速度挺快的,之前那一截护栏被撞得不像样,很快换成了新的。
这才没过去多久,再次转变形了。
路上全是碎玻璃,跟那天他的车子出事后场景差不多。
他用舌尖顶着侧腮,把那燃了一半的烟拿下来掐掉,顺着窗户扔了,然后启动车子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