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
陈叔白眼一翻,“来祁城是给主子办事的,又不是来玩的,咋?你还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卢掌柜老脸一红,他都年近五十了,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话说的真不知羞!
陈叔没理他,又道:“等祁城的生意安稳了,大不了你再将一家老小接过来不就行了?”
跟着两人的三千旧部已经化整为零,隐藏于市井之中。
此处只留了两人,分别为张峰和楚勤。
两人一直隐藏在暗处,此时听了两人的对话,也帮着陈叔劝道。
“主子银两给的足,想必祁城的生意很快就会有起色的。”
“对啊,有三千兄弟帮衬,这还不快吗?”
卢掌柜嘴角抽搐,看了这三个大老粗一眼,又是长长一口气。
哪有那么容易?
屯粮,屯兵,哪一件单拎出来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更何况还不能叫人察觉。
卢掌柜站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懒得和你们多说。”
……
翌日一早,萧重渊刚下早朝,就被长公主堵在了御书房中。
萧重渊一看长公主阴沉着的面色,就知道对方是因何而来。
他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没给,直接坐在了龙椅上,开始批阅奏折。
长公主茶连喝了三盏,越喝心中火气越盛。
当真是翅膀硬了,竟然连她的都敢无视了……
长公主心中暗恨,手指一动,上好的青花瓷茶盏从桌案上倾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废物!有没有点眼色?没看到这茶盏碎了吗?还不赶紧收拾了?”
长公主急言令色的瞪向裴不语,眼角余光却在看着萧重渊的反应。
见萧重渊终于看向自己,她心中嗤笑一声,又骂了句贱骨头。
萧重渊抬眸看向长公主,神色不辨喜怒。
“这茶盏进贡时花了两千两银子,长公主记得补偿给朕。”
真当他听不出来,长公主那句话是在骂他没有眼色吗?
“什么?”
长公主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珠子险些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
“一个茶盏,你要我两千两银子?”
“你穷疯了?”
萧重渊眸色渐冷,“自是比不得长公主家底丰厚。”
“国库空虚,朕见天儿的拿自己内库往里填,怎么?一个茶盏罢了,长公主赔不起?”
长公主一张脸又黑又白,她这阵子为了给宁王治病,不知道搭进去了多少银钱。
两千两银子这么多,她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但长公主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她瞪了萧重渊一眼冷声道:“区区两千两,本宫还没放在眼中!”
“不过一个破茶盏就两千两银子?你真当本宫是个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