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等于承认是大少夫人让人传的。
“哼!”沈秋霜冷哼一声。
沈家婆子要给女儿扛大旗,女儿哼一句,她上前就将这婆子噼里啪啦打一顿。
“你这个狗奴才,你打本夫人,我要告你。”程夫人忍剧痛坐下来,指着沈家婆子。
“她是我生母,可不是你口中的奴才。”
“打你,是因为你嘴臭,你活该被打。”沈秋霜听到她侮辱娘,也动手给她两巴掌。
程夫人这辈子挨最多的打,居然是在这个穷乡僻壤,她看着一群没用的奴才。
现在这里是沈秋霜的地盘,她气得两眼一翻,又要晕过去。
但是有白冰在,她想晕过去也不行。
白冰直接掏出一把活虫子,往她嘴里塞。
“呕~~”程夫人又开始吐,嘴角的伤口被虫子啃咬,痛得想死。
“你若不想死,就赶紧滚。”
“你若想死,我成全你,反正国公府再娶一个儿媳妇,更划算。你早就失去价值了,死在我手中,他们只会感谢。”沈秋霜放下茶杯看着她这个蠢货。
国公府的好大少,巴不得她死,哪怕当祖父的年纪,他依旧可以娶个商户嫡女,能带来更多嫁妆。
对京城男人们来说,升官发财死妻子,都是喜讯。
“我……”程夫人看着沈秋霜,找不出反驳的话。
“你什么你!我女儿不给你办事,你就背后诋毁。”
“垃圾货色,啊呸!你再敢骂我女儿一句,我扯出你舌头给剪断信不信?”沈家婆子就瞧不上这样的人。
出口就是贱民,她能有多高贵?一点口德都不攒,下地狱也要被拔舌头。
“娘,来时我怎么跟你说的,可以撕烂她的嘴,但是你不能生气。”
“气大伤身,你要是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沈秋霜让娘赶紧喝一口茶,先歇一歇。
“对对对,我不能生气!娘想让你高兴,陪着你。”沈家婆子又夹起来,就好像刚刚打人的并不是她。
那地上跪着的几个,听到这样的夹子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程夫人看着她们母女和谐,忍不住地问,“你将母亲忘记了吗?”
母亲与她当了几十年母女,这就比不上一个乡下粗鲁婆子。
这要是传回京城,母亲得多寒心。
沈秋霜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只有一个母亲,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姓沈,跟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这些话随便你们怎么传回去。”
她没有忘记,那位“母亲”的眼神,如同看一坨狗屎。
她在他们心中比不上那只狗。
“好好好,我们回去。”
“沈秋霜你会后悔的,我等着你跪下来求我们。”程夫人一刻也待不下去,立刻让人准备马车回京城。
沈家婆子既感动又愧疚,女儿在那国公府并不是享受,而是受苦。
她以前某些想法是错误的,握着女儿的手,她想不出弥补的好办法。
“闺女,京城贵夫人都她这样子吗?”她其实想问,那位国公夫人是不是也这样蛮横。
“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讲究面子,不会胡搅蛮缠。”
“她会这样,也是因为这不是京城。”沈秋霜仔细解释着。
说白了,在这里对方的优越感更高,结果没收到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