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会有点铺垫,还故作镇定的,结果尴尬了。
他看着湿漉漉的裤子,满脸通红。
“秋霜,赶紧伺候女婿去换衣服。”
“他是你男人,有啥害臊的,快去。”沈家婆子推着沈秋霜。
两个中年人,就这样被推到了一个房间里。
“夫人,你在这歇着,我自己来就行。”彭有粮哪能让她伺候自己换衣服。
快速地收拾好自己,他看着沈秋霜,就跟小媳妇一样。
“娘在咱们家住几天,我晚上就睡你屋……照顾你。”沈秋霜停顿了下,她本就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凭良心说,彭有粮长相一般,跟文雅俊俏两个字不沾边。
但看着他的脸,就有一股踏实感。
上一世,他将自己带回这里安葬,什么也没图。
这一世,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慢慢变化。
一个男人得到一个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他用的是最笨也是最真诚的那种。
“我我……我在这里放两条长凳,晚上我睡这边,你睡床,让娘安心。”
“她是为了我们好,我懂得,你不用怕。”彭有粮小声地说着。
“不用,我将被子拿过来,我相信你。”沈秋霜笑着说。
刘豆花跟文静他们听到今晚上爹娘要睡在同一个屋,一个个都很激动。
文静赶紧催着红秀去给他们换上新被褥,她更是将房间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特意将她成亲时的烛台拿过来,准备了一对红烛。
要不是大嫂不让,她都要在窗户上贴个红双喜。
“大嫂,你赶紧看看,还需要准备啥东西。”
“桂圆,花生,饺子……”文静努力回忆自己成亲时的细节。
刘豆花赶紧摁住她的手,“冷静冷静!”
“你搞得太浓重,会让他们不好意思。”
“再说爹身上有伤,大概就是培养感情,并不是那个啥。”
圆房两个字,刘豆花都没好意思说。
文静挑着眉,偷笑着说,“也是哦,是我想太多。”
“但是爹娘能跨出这一步,已经非常好。还是外姥牛,这上来就解决了最重要的事情。”
刘豆花也很高兴,她也盼望着丈夫早点回来,也不知道肚子里娃出生时,大树能不能赶回来。
不过没关系,家里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
他也是为这个家忙,她不会有一句怨言,就希望他们都平平安安。
爹回来时受了那么重的伤,她真的怕。
夜里,沈秋霜看着**两床崭新的大红被褥,还有点燃的一对红烛,囧了。
这些孩子们到底有多迫切哦。
“那个,你睡里面我睡外面,要是想想想喝水你跟我说。”
“红烛,我我我给吹了吧。”彭有粮感觉到她的不自在。
他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差点摔倒。
“就这样吧,你喝完药早点休息。”沈秋霜换上寝衣,就直接钻到被窝里。
她房中十多年,没有男人,也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