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酸辣粉,有烤鱿鱼,有章鱼小丸子,还有肉夹馍,和钵钵鸡。
再往前面走,就是一些北方的面食,有小馄饨,和东北锅包肉。
温乔回过头去,指着虾仁小馄饨,说:
“明礼哥,我要吃这个。”
贺明礼跟在后面,拿出手机结账。
“来一碗这个。”贺明礼看她,“要大份还是小份的?”
温乔说:“小份的。”
“小份十二块钱。”老板说。
贺明礼扫码付了钱,老板就给温乔一张号码单子,让温乔在旁边等。
贺明礼左右看了看,最后买了一份炸酥肉。
付了钱,拿了酥肉,走到了温乔的位置旁边。
温乔的小馄饨也上来了,里面有八个馄饨,皮薄馅大,里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虾仁。
“才十二块钱?”贺明礼看见这份馄饨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几个字。
温乔懂他的意思,笑说:“是不是如果放在佛云斋,起码要卖399块?”
佛云斋是京州首屈一指的中餐厅,蒋家的产业。
贺明礼挑眉:“蒋中延也从来不去佛云斋吃饭,说他老爸是个黑心资本家。”
提到蒋中延,温乔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她问:“中延哥最近在忙些什么?”
贺明礼用叉子叉了一块酥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
“天天都在打高尔夫,可能要去做拉夫劳伦的代言人了吧。”
温乔怔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贺明礼有时候说话,有一种不顾人死活的微妙的幽默感。
温乔试探性问:
“明礼哥,你知不知道当初中延哥和萦萦分手,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件事有些久远了,贺明礼想了一会儿,才说:
“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中延说是雪萦提的,断崖式,他那时候在非洲拍动物大迁徙,去了大半个月,回来雪萦就提分手了。”
“开始中延以为是他出去玩太久惹雪萦不高兴,哄了好一阵子。但是雪萦话说得很绝,说从来没喜欢过他,就是觉得玩多了其他男的,还没玩过圈子里的,觉得新鲜刺激,现在玩腻了,让中延滚。”
温乔:“……”
贺明礼说完,温乔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蒋中延去非洲的事情她知道,她有蒋中延的微信,记得他拍象群大迁徙的时候,她还点了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