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人,显得声势浩大,又井井有条。
他哼了声,心说,韩平,你有种就过来,看看我杀不杀你就完了。
这里人多,明显都是乌合之众,杀了韩平,他也有把握逃走。
心里有个章程,他解了手回去。
噗!
手还没摸到铁锹呢,工正一脚踹他后腰,他直接扑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
“为什么又打我?”
边继荣哭了,这都第几回了?
干个短工,连钱都拿不到,挨打没数,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你解手用时过长了,不管你是大手还是小手,这个沙漏流完之前,必须回来。”
工正理所当然,往木质沙漏里放入沙土,沙土顺着沙漏的漏口,沙沙地往下流,速度极快。
“是这样啊,我错了,我以后改正。”
心在滴血,脸上带笑,边继荣憋屈得要死。
这什么狗屁工坊,解个手还要计时,真踏马黑!
“边继荣,工号丙丑八六,干活时和人交头接耳,以解手为借口偷懒,态度轻浮。”
“我给你的评价是下下,如果三次下下,你就得调岗了。”
“调岗之后还是下下,工坊会将你除名,永不录用。”
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工正拿出毛笔,在边继荣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叉叉。
瞬间,周围的长工也好,短工也好,干活更卖力了三分,而且,自动远离边继荣,好像他是瘟疫一样。
“我会好好干的。”
土匪窝里的二当家边继荣感觉自己被孤立了,被欺侮了。
他一边努力干活,一边存着气,咬牙切齿,等着吧韩平,别让我看到你。
看到,必杀你!
接下来他干活用心了,别没杀到韩平,先被除名了,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熬啊熬终于熬到下班,专门有人带着去用餐。
“三等餐,菜团子十个,蒜瓣一粒,盐水随便喝。”
“都别抢啊,按照次序过来领。”
负责放饭的大声吆喝着,边继荣那是怒不可遏,累了半天,汗水都快流干了,就给吃这?
在山寨,他习惯了大鱼大肉,菜团子什么的,真的是没胃口。
不吃也不行,下午还得干呢。
他半死不活地领取自己的一份,还要听取周围赞美的声音。
“我嘞个老天爷,韩先生可太大方了!”
“那是,你看这菜团子,多白多压手,里面得有两成的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