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沈若瑜都有些怀疑黎铮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被人穿了。
怎么忽然变了性子?
时不时给她买花买发夹就算了,居然还学起了给她写诗,写得像模像样。
不怪沈若瑜对他有刻板印象。
实在是黎铮武力值太高,又是战场上出生入死赚到实打实功勋的人,以前也没跟沈若瑜聊过风花雪月。
所以,沈若瑜一直以为他就是比部队上其他大老粗文化水平高点。
但这段时间她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黎铮的国学修养甚至比她这个点了中医buff的还高。
沈若瑜忍不住问,“学校里难道会教那么多诗词和古文吗?阿铮,这些是不是你自学的啊?”
黎铮摇摇头。
“小时候学的。那时候,家里人对我要求比较高,背不出来的话会打板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也没提到他的父母,用的词是‘家里人’。
沈若瑜却能透过他的话,捕捉到那一瞬稍纵即逝的落寞。
她轻轻将手盖在他手背上,用一种不经意的方式给予安慰和温暖。
“要求高也是好事。”
“嗯。”
黎铮没有再提他家里人的话题。
沈若瑜也知趣没有追问。自从她上次从老年那里问到黎铮家里事之后,给记忆里还住在首都葫芦巷的方爷爷写了信,想通过方爷爷了解到一些事情,只是信件石沉大海,还没收到回信。
沈若瑜也不急。
她推算过,从现在起距离黎铮那个未知的结局起码还有五年的时间。这五年,足够她搞清楚为什么黎铮会在那里开枪自尽了。
沈若瑜不狂妄自大,但也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她对自己还算有信心。
她要做的,就是慢慢地走进黎铮内心深处,深到能够稳稳扎住根的地方,让他能够彻彻底底对她摊开心扉,走出阴霾。
看着黎铮那一手好字和写出的锦绣文章,沈若瑜由衷地夸奖自己的爱人,感慨道,“阿铮,你要是没进部队的话,肯定能在大学里当个教授。真的。”
黎铮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很快就消失不见。
温声说,“可是不进部队,就来不了宁城驻扎,也就遇不到你了。”
“你……”
沈若瑜整张脸都红透了,像是枝头饱满垂坠的蜜·桃,让人看着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可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