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铮看着他这个看似柔弱,却其实把所有事都办得很好的小妻子,心里充满无限的感慨。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可是把三个对她下手的人给送进局子里去了。
看似都是别人在害她,但,她以柔克刚、缓缓图之的本事可是真不小。
说不出是巧合,还是故意设计。
但黎铮选择包容她的这些聪明才智。
因为他知道,沈若瑜不会主动去做害别人的事。
如果她反击,那一定是别人先招惹她。
沈若瑜很善良,但是一种有底线的善良,谁对她好,她会加倍地对别人更好,但谁要伤害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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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的驾驶技术越来越好了,车开的又平又稳。
又过了没多久,他们就到了来凤镇。
沈若瑜的双脚再次踩到来凤镇松软的土地上时,心情都畅快了不少。
风中夹带着野花和松针的气息,是乡野的味道,也是家里的味道。
她可算从那逼仄的筒子楼和招待所里出来了!
现在,最想念的就是她们家卧室那张又软又大的实木床。
“阿铮,我腰酸,我先去午睡了。”
沈若瑜挽着他的胳膊,抬头,眼睛亮亮的,“你不许偷偷溜走,说好了今天请了一天假陪我的。把东西放在之后就陪我一起睡觉。”
“好,你先换上睡衣去躺下,我保证不偷偷溜走。”
“拉勾。”
黎铮忍俊不禁。
伸出手,“拉勾。”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他也愿意陪沈若瑜来演,只要她愿意就好。
小周还有别的事,黎铮就让他先回去了。
他把行李箱子搬到院子里。
刚打算关上门,就看到邮递员朝这边的方向过来,像是在找他。
“黎团长,这里有给您的信!”
“什么信?”
“宁城来的信。”
黎铮微微蹙眉,接过了邮递员给的信,说了声谢谢。
他们前脚刚从宁城回来,怎么会有宁城来的信?难道是还在宁城医院住着的老年给写的信?
可老年不更习惯打电话吗?
黎铮看到收信人写的是自己,便在院中拆开了信封,读了起来。
可在看清信的内容时,他的脸色慢慢地变沉,浮上阴翳。
一声不吭地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