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瑜你安心穿着就是了,这披肩穿在你身上是真漂亮,跟仙女下凡似的!”
钱晶晶还是想坚持,推脱说记不得价格了。
沈若瑜便给黎铮使了个眼色。
说,“好吧,那阿铮你去房间里拿十块钱给嫂子,嫂子好不容易托人从省城里带的披肩,当然也要算一些路费。”
“哎,若瑜,你……”
很快。
黎铮就把钱拿来了。
沈若瑜不容置疑地塞到钱晶晶手里,态度坚定,脸上眼底却都是笑,和气极了。
让人想挑刺也说不出什么来。
“嫂子,你这钱得收好了,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跟我生分了,我也要生气了。”
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钱晶晶可算知道为啥年满仓之前一直告诉她别小瞧这个新弟妹了。
这是温柔刀,看似软,实则比什么都锋利!
没达成原本想送礼的目的。
钱晶晶碰了一鼻子灰,却对沈若瑜生起了一丝欣赏。
她是想为自家老年谋前程,才出此下策。
但对面的年轻媳妇也同样是为了不给丈夫的仕途添阻碍,所以一点后患都不想留。
惺惺相惜。
钱晶晶拉起沈若瑜的手,把披肩的事儿抛诸脑后,热络地问起她的过往,攀谈起来。
俩男人则在旁边带娃。
年小鱼去院子里玩,看到黎家的新厕所和洗澡间,眼睛都睁圆了。
不住地说,“哇,黎哥哥和漂亮姐姐家的茅厕也好好看啊,居然还有水池。”
黎铮忍俊不禁。
纠正年小鱼再多次,她下次还是继续叫哥哥,他都已经习惯了。
还好,若瑜跟他是一个辈分的,是“姐姐”。
院子里,阳光微暖。
年满仓打了个哈欠,说,“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老是觉得困,缺觉,浑身都没力气。”
这句话落在沈若瑜耳朵里。
她抬头,瞧了一眼年满仓。
不太对。
这面容怎么跟她看的医书里描述的某个病症差不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