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帝也因为长公主这话起了好奇心,“她是谁?
难道朕应该知道她不成?”
“没有错。”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她就是被你夺了新科状元徐洪昌乡下的发妻,皇上你说这是不是有些巧?”
一提到徐洪昌,皇帝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他脸上带着一抹不悦,原来是哪个无耻之徒的发妻。
果然,是个不懂规矩的。
原本只想让人打她十棍子以儆效尤就可以了的。
但扯上徐洪昌,皇帝觉得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这女人跟着进宫,肯定是想为徐洪昌求情,想让自己恢复徐洪昌的官职。
她想都不用想,这事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皇帝就要开口。
但林稚抢在他面前先开口。
“长公主,你少说了一个字。”林稚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应该说前发妻。
民女已经把徐洪昌休了,像他这种高中就抛妻的无耻之徒,民女害怕哪天就被他害了性命。
所以在上次他想害民女与赵姑娘性命时,民女就已经休了他,”
说完这些话后,林稚的头压得更低,同时请求皇帝原谅她的莽撞。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长公主说起徐洪昌时,她没有错过皇帝眼中的厌恶。
所以她才抢在皇帝面前开了口,撇清自己与徐洪昌的关系。
她就是怕皇帝会趁机加重对自己的惩罚。
皇帝心最难揣测。
皇帝愣住了。
长公主冷笑,“居然休夫?
有违妇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就更应该拖下去,重重的惩罚。
不然长期以往,天下的女人有样学样,大业怕是要乱套。”
长公主的话得到了大部分大臣的同意。
林稚抬起了头,“长公主之词,民女不敢苟同!
民女不休了他,难道要呆在原地等他谋害吗?”
长公主冷笑,“伶牙俐齿。
还真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怪不得玩到一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