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没事就让开,你挡路了。你爹娘没教你好狗不挡路吗?”林雉笑眯眯地看着她。
蠢而不自知!
她没必要跟这样的蠢货废话,今日让她先得意,明日有她哭的时候。
林雉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你骂我是狗?”徐安安一脸气愤:
“林雉你是不是想找死。”
算了。
不想忍了。
她就是个贱骨头,自己不打她一下,估计她满身不舒服。
所以,林雉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过去。
啪!
林雉的这一巴掌直接把徐安安给打蒙了。
“舒服了吗?舒服了,滚!”
林雉甩了甩手,随即推开她大步朝前面走去,晦气欠揍的东西。
至于身后哀嚎尖叫的徐安安,林雉头都不曾回一下。
被这蠢货这一耽搁,她怕是迟到了。
现在赶到衙门已经来不及,林雉也不再急。
反正卢景翊会把事情处理好。
林雉这会反倒是放下心来观察街道两侧的生意,有时候赚钱的生意不是说你要做得有多大,只要路子对了,一个小推车也能赚得风生水起。
上辈子卢景翊就是这样发家的。
而这一路上,她不时听到有人议论醉仙居刘黑新杀人的事情。
知道醉仙居被封,刘黑新被收监,林雉脸上的寒意一闪而过。
活该,自找的,怨不得她。
自己没打算跟他纠缠不清,是他不放过自己。
自己都走了,他还派人来杀自己。
若不是大白奋不顾身扑出来救了自己,昨晚自己怕是不死也重伤。
林雉眼底的冷意变得更冷。
所以她把那小二带回了醉仙居。
刚好看到刘黑新上了二楼他的房间,她自然跟上。
刘黑新杀了他伙计的事,是她布的局。
他们两人都该死。
还有刘家!
林雉看着眼前崭新的朱红大门,眼底的寒意变得更深。
刘黑新是礼部侍郎刘俊奇的一个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