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他都被牵扯了出来。
白喻良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当时确实没考虑到位,做得不够干净。
可这件事想让他一个人背锅也是不可能。
白喻良路上已经将事情想得明白,进入大殿之后。
装作没看到父亲想杀人一样的目光,大礼参拜:“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冷淡的开口直接问道。
“白喻良,我问你,陆爱卿说他府中小辈迷晕瑞安县主院子外面府卫的药粉是你给的,可有此事?”
白喻良将头压的很低,一副心中有愧的样子回答道:“回禀皇上,那药粉确实是草民拿给陆清舟的。”
他刚说完,身边的白侍郎就想直接掐死这个蠢货!
儿子不是挺精明的人吗?竟然就这么承认了,你倒是委婉一些啊!
不等皇上发怒,又听白喻良继续开口:“不过,草民只是将药粉给了陆清舟,并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
就算他这句话鬼都不信,但他不能在皇上面前承认。
“哦?你说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你怎么会主动约的人,还将药粉问都不问就给了出去?”皇上嗤笑,白喻良不会是将满朝文武都当成了傻子?
“皇上明鉴,是纪尚书家的嫡女纪琳琅小姐找到我。
请我帮忙的。”
纪尚书本来还在看戏,没想到火竟然烧到了他身上。
“一派胡言!琳琅一介闺阁女子,怎么会参与这等腌臜之事,白公子不要血口喷人!”
纪尚书非常疼嫡出的小女儿,怎么可能让人当众将这么大的污名扣到他女儿头上。
琳琅以后还怎么嫁人?
“纪尚书不相信,可以将纪小姐找来,我们当场对质。
她亲自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弄到那种药,还让我交给陆清舟的。
而且那天在酒楼,跟在我身边的人都可以给我做证。
我确实给了陆清舟药粉,但我也只跟他说了用法用量。
其他并未多说。”
白喻良解释的有些牵强,给了人家蒙汗药,还非说自己不知道人家要做什么,这不是掩耳盗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