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堂兄。
您该不会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挨打吧?”
面对裴时宴撇来的视线,长公主感到莫大的压力,有一刻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与儿子对视。
转瞬她回过神来,神情却再加愤怒。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都快二十三了,还不成婚,本宫这个当母亲的好心为你张罗,在你这里讨不到好不说,还落个埋怨!
这都是为你好,那姑娘家家世显赫,才貌双全。
裴时宴,你的心是冰做的吗?”
长公主越说越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演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花,她自己好像都信了。
“为我好?”裴时宴眸色深沉。
长公主像是肯定一样仰起头:“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你考虑。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宫是你母亲还能害了你?
就是皇兄这么多年一直纵着你,才将你的婚事拖到现在。”
“呵呵,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父亲的私心,为了他能在朝中有所助力?”
裴时宴嘲讽,看着还想喋喋不休的长公主。
明明办的都是下作事,却非要说的冠冕堂皇。
“裴时宴,你好大的胆子,本宫是你母亲!”
长公主怒道。
每次都是这样,感觉自己不占理,就拿她作为母亲的身份想要强行给他施压。
两人多年未见,她对亲生儿子没有半点关心。
还怪他态度不好?
裴时宴额头突突直跳,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可再次面对母亲的时候,他真的无法装成没事人一样。
他回头直视长公主。
一瞬间,那幽深的视线宛若泰山压顶,自身散发的气势更是无人能挡,惊得长公主不由后退一步。
“母亲?
你配吗?
哪个母亲会给亲生儿子下药?”
长公主不敢置信的盯着儿子,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都快忘记的事,没想到他还耿耿于怀。
她强撑着反驳:“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成亲,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