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⑴’此事宣扬出去,你父母的颜面何存?”
纪宛张了张嘴巴一脸害怕的看着裴时宴。
裴时宴并没打算放过她,向前逼进一步继续道:“还是你想听听坊间的新弹唱?
白鹤香囊,竹楼春暖,玉郎夜探,待这等艳曲传遍京城,看哪家冰人还敢接你的八字庚帖。”
纪宛宛面上惊恐不已,吓得连连后退,不停摇头。
不敢想象裴时宴说的话如果成真她还能苟活吗?
不仅是她,连假山后的陆宝姝听的都有些头皮发麻。
好像又回忆起当年裴时宴毒舌说她是朽木的时候。
相比现在纪宛宛,她觉得裴时宴当时对她可能是嘴下留情了。
这时,就见纪宛宛一脚踩滑,“啊”的一声跌进身后的荷花池里。
陆宝姝慌忙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
声音急切:“她怎么掉池塘里去了?怎么办?要不要下去救她?”
裴时宴掀了掀眼皮,声音冰冷:“人不是我推下去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又不喜欢英雄救美。”
陆宝姝觉得他在含沙射影,但没有证据。
人虽然不是裴时宴推的,但她听得清清楚楚确实是因为他的毒舌,纪宛宛才会慌乱间掉进池塘里的。
跟英雄救美挨得上吗?
“陆宝姝,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裴时宴好似像当初一样在给她上课。
一时间,陆宝姝僵在当场,片刻后她抬起头。
对裴时宴说的话她不敢苟同。
纪宛宛不是陆欣妍,裴时宴也不是袁景熙。
纪宛宛这个人虽然跋扈任性不讲道理,但她就像是被大人宠坏的熊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
替纪宛宛说道:“她也没做什么错事。”就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她扔了我的东西。”裴时宴神态认真。
当陆宝姝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头顶响起一声轻笑,裴时宴的声音好像软了三分。
“你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放心吧,这里可不仅我们三人,你瞧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小丫环带了两个婆子匆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