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一包药。
告诉我,掺到水中,就让将人迷晕。
我在府卫晚上要喝的水里掺了一些。”陆清舟面露羞愧。
这么多年,他曾无意听姐姐提起过多次陆宝姝很好,总是给姐姐送东西。
可姐姐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从来都是落寞的。
姐姐表面和善,其实最具风骨。
想来陆宝姝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肯定是一副施舍的态度。
拿一些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糊弄人,并不是真心对姐姐好。
果然这次触及到她的利益,这不就翻脸不认人了。
直接害得姐姐名声扫地!
他不后悔对付陆宝姝,只是觉得自己行动还是太草率了。
陆承恩:“白公子?是哪位白公子?”
“户部白侍郎家的白喻良白公子。”陆清舟没有隐瞒,他觉得白喻良也不过是想拿他当筏子罢了。
陆承恩深深看了他两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待了这么久,陆清舟也没有提及自己错了。
脸上虽然羞愧,却无悔过之意。
陆承恩就知道陆清舟是铁了心要对付他宝贝女儿。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第二天一早。
朝臣们发现,许久不上朝的陆承恩竟然穿了一身崭新的朝服,跟他们站在一处。
这真有些稀奇,陆承恩因职责特殊,早被特许不用参与日常朝会。
大臣们好奇,他怎么忽然来上朝了?
还一脸严肃的样子?
白侍郎这几天心情非常郁闷。
二皇子吩咐让他拿个女儿出来设计时府。
破坏时府与恭王府两家的婚事。
本来选好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在庄子里的人竟然变成了他的嫡长女白姗姗。
时府是什么货色,也配肖想他的嫡长女!
那是他打算巩固与二皇子的关系,想送进二皇子府做侧妃的。
可现在木已成舟,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桩婚事。
没想到时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明明答应他们去恭王府退婚。
转头就将他们卖给了恭王府。
如果不是恭王妃派人提醒,他的嫡女不是要给人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