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白侍郎跪在地上。
皇上也没替二皇子瞒着,他对着恭王开口:“恭王,你将二皇子做的事当着众人的面告诉大家。
不用给他留脸面。”
恭王应是,站出来将二皇子怎么算计恭王府,怎么想法子给永宁郡主下毒的事,全说了出来。
只是保留了,后面送的解药里还有毒药一事。
众朝臣一片哗然,谁府上都不是铁桶一块。
如果让这样的药流传出去。
后果不敢想象。
“白侍郎,你现在还想给二皇子求情吗?”皇上面色冰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白侍郎冷汗都顺着鬓角流下,心里飞快的权衡利弊。
如果现在一条路走到黑,还是为二皇子鸣不平,会惹怒皇上。
如果与二皇子撇清关系,反过来谴责他,别说会将二皇子得罪了,皇上可能也会觉得他出尔反尔,不堪大用。
他想了想谨慎回答:“皇上,微臣认为二皇子他可能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他这句话倒是说对了,也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
让皇上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白侍郎不用再为那个孽障说话了。
做错了事,总要受一些教训。
就让他在内牢里先待段时间吧。
朕不能因为他是朕的儿子,就对他特殊照顾。”
五皇子和六皇子齐齐上前拱手赞同。
“父皇英明,想必二皇兄经此一事,以后做事会更加严谨,不会再鲁莽行事。”
“儿臣一定会以此为戒,努力为父皇分忧。”
两个皇子马屁拍得正是时候,虽然让其他党派的人有些不耻,却让皇上的脸色更加和缓了一些。
除去二皇子不谈,剩下这两个皇子虽然身上也有些小毛病。
但总归没有祸国之相。
二皇子一派知道他只是被关几日,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就当是闭门思过了。
二皇子这次确实做的有些过份。
可永宁郡主也没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等皇上哪天心情好了,他们再求求情。
皇上对三个儿子一直很宽容,想必到时候就能将二皇子放出来了。
想到此处,在场本来打算替二皇子说话的人,也都没再出来。
只剩白侍郎还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