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等到皇上通传让他进去,就见到陆承恩不顾形象的抱着皇上的大腿哭诉。
“皇上,贤妃娘娘平时最疼的就是姝姝。
她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生气的。
国公府根本就没把陆府放在眼里。
您看看袁景熙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哪怕他对姝姝有半分敬重,也做不出这种婚前弄出个孩子的事来。”
皇上被他嚎得头疼,心里不由怨上了国公府。
上次老国公还进宫弄什么负荆请罪,结果就这?
“陆爱卿,你别哭了,快起来!”
他裤子都被哭湿了!
陆承恩不撒手:“皇上,您不答应,臣就不起来!”
皇上提着裤子,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你起来,朕答应。。。。。。”
“皇上!”老国公开口将皇上要说的话打断。
皇上看了老国公一眼,这次他没给老国公留面子。
“袁肃山,这次你还有何话说。
你们国公府真是无法无天,当朕亲封的瑞安县主无人撑腰了吗?”皇上给陆承恩使了个警告的眼神。
陆承恩见好就收,放下皇上的裤子老实站到一边。
老国公跪在地上:“皇上,是老臣的逆孙混账,老臣只求能再给国公府一次机会。
太后娘娘年纪大了,如果知道这事,肯定会伤心的。”
他都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为了那个孽障进宫伏低做小,给那个孽障擦屁股。
老国公心里都怄死了,却不得不来。
皇上脸立刻冷了下来,这个老东西一次一次拿太后压他。
真当他怕了太后不成,他不过是不想担上不孝的名声。
国公府已经将事情做的这么过份,现在倒想起来跟他要机会了。
是他没给国公府机会吗?
如果他再偏心国公府,就不会让陆爱卿寒心吗?
“太后也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人,她要是知道自己的侄孙心思完全没在瑞安县主身上,可能会怪自己当初错点鸳鸯谱。”
见老国公还想狡辩,皇上一挥手:“老国公年事已高,还是少操心小辈之事,多享享清福,省得操心太多折了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