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撞的那伙人拉着幂篱姑娘不让她离开呢!”
他嗤笑出声:“如果不是看见他们之间有袁景熙那个蠢货,我都要怀疑这三人是骗子在给人家小姑娘下套呢!”
“话说,那个给人使绊子女子,不会就是袁景熙新纳的妾室吧?”
“哈哈,这么能挑事,那我以后可有乐子看了。”
裴时宴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不知怎地,他想起刚刚在醉香楼楼上看到那张同样带着幂篱的脸,目光不自主朝楼下望去。
正好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正被一位粉衣女子伸手拦住去路。
他微微蹙眉,立落起身,大长腿径直朝楼下走去。
“走吧,下去看看。”
正拿着茶盏牛饮的苏北宸愣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大人怎么会关注这种事,还说要下去,不会是要下去看热闹吧?
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放下茶盏,麻溜追上去:“裴大人,你慢点,等等我啊!”
“都怪我不好,刚刚非要逛胭脂铺,要是我们早些离开就不会遇到袁二公子了。”人群后的翡翠神情懊恼。
“珍珠姐姐,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帮小姐。”
珍珠同样心里着急:“我们再等等,小姐不让我们过去,应该是不想让袁二公子认出她。
我们不能给她添乱。”
“那就由着他们欺负小姐?小姐身子还没好利索,出来的时候光想着逛街连鞭子都没带。”翡翠急的跺脚,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面对众人的指责,陆宝姝神情淡定。
如果刚刚她还想着大不了赔点银子赶紧离他们远远的,现在反倒不想走了。
她走到长凳边慢条斯理地坐下,指尖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就算所有人看不见她的表情,透过动作也能想到她有多淡定从容。
将声音压低,能听出丝丝嘲讽:“你们说是我将人撞倒了,有谁看见了?”
文砚气急:“明明就是你将我撞倒的,坐在这摊子上的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你竟然还不承认?”
香饮子摊此时还零零散散坐着几人未走。
见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有的人神情茫然,还有几人面露复杂之色,却低头并没有接话。
吴晚晚眼神平静扫视一圈,心里冷哼,陆宝姝不会是想找人证明是她推的吧?
刚刚吴晚晚故意引导文砚抬出国公府的名头,就是想震慑这些可能看到实情的人。
最好闭紧自己的嘴巴,不该说的别说,以免麻烦上身。
没有人接话,却让文砚误会了,他慌忙朝袁景熙解释:“二公子,刚才真是她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