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林也知道妹妹不喜欢江明珠,愧疚道:“抱歉,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江明珠却道:“就算你妹妹不让门房的人告诉你,我来找过你,可你回京这么久为何没有主动来找我?”
秦淮林道:“东凌公主知道是你把她的行踪透露给我,和我说,如果我不能让她消气满意,她就会找你的麻烦。那一阵子,我天天陪她游玩,当牛做马,根本没时间找你。”
江明珠得到解释,心里的郁闷顿时消散,可还有一个疑问:“你妹妹如何知道,是我把公主的消息透露给你的?”
自李铁主动提出替轻菱送信去燕王府,她这次派人跟踪,没有再跟丢,亲眼看见他把信交给林雨薇后,她便确定了,李铁是林雨薇的人,不是秦怀玉安插的耳目。
秦淮林一脸愧疚:“你给我的信,我放书房里,被怀玉看见了。我没想到,她会告诉东凌国的公主,害得你被公主针对,抱歉。”
“无妨。”江明珠弄清一切疑点后,彻底释然。
和秦淮林一起回到比赛场地,萧晋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好几眼,仿佛给他戴了绿帽子一般,江明珠想了想,走到他的身边。
“世子,你安排的人呢?”她抬眸看着他,“不会真要眼睁睁看着二皇子夺魁吧?”
“那个人,可不是我能安排的动的。”萧晋权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指。
江明珠更困惑了:“京中,还有你萧世子指使不动的人?”
萧晋权笑了,“怎么没有?面前不就有一个。”
让她少和秦淮林往来,她死活听不进去,居然还追着秦淮林进更衣室,丝毫没有男女之防的意识。
江明珠听出他的讽刺,无语道:“你认真点!”
可这话听到男人的耳朵里,多少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萧晋权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身边的空位上按,待她坐下后,安抚道:“不急,再等一会,他就不得不上场了。”
江明珠也好奇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便乖乖坐下,等看后续。
她心里装着正事,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堂而皇之坐在萧晋权身边有什么问题,可她忘了,她和萧晋权的关系之暧昧早就在京中流传开。
许多人都在好奇,萧世子在围场上说的话是否属实,眼看围场之事过去快一个月了,燕王府都没有上相府提亲,很多人都以为这事可能不了了之。
今日见江明珠又和萧晋权凑一块,两个人说话还有来有往的样子,瞬间又怀疑江明珠之前中情蛊,可能真与萧晋权有过什么,否则萧晋权如何会娶一个疑似清白早已不在的女人?
眼见纳兰明战把大邺的男儿一个个打下擂台,大邺的脸都快要丢尽了,嘉言帝心中正恼火呢,见萧晋权还与江明珠在那“打情骂俏”,不由有些迁怒。
他凝声道:“萧世子面色红润,想来之前围场上受的伤早已经好全,不如一会儿就由你下场,和东凌二皇子切磋?”
见皇帝直接命自己下场,便知道皇帝已经输不起,坐不住了,萧晋权立即站起身,恭敬道:“回皇上,臣的外伤虽轻,早已好得差不多,但老虎的那一掌,伤了臣的肺腑,大夫要臣静养半年。”
嘉言帝冷色道:“既要静养,就该在王府里呆着,少出门看热闹。”
“臣也想在府上静养,可臣更想为圣上分忧,为圣上举荐人才。此人有一身武艺,却十分低调,不愿展露人前,臣不愿圣上错失这等人才,恳请圣上下旨,让他下场参赛。”
嘉言帝瞬间来了兴致:“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