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管的心里猛然一跳,王爷为何要这样看着他?
难道是他露出了破绽?
他压住心底的惶恐,扯了扯唇角问:“王爷为何要这样看着奴才?”
墨祁渊一字一顿问:“宋总管跟在本王身边有多少年了?”
宋总管松了口气,他谨慎小心的回道:“老奴跟在王爷身边,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
“那时候毓妃娘娘难产大出血,陛下很是伤痛,王爷没人照顾,陛下不放心。所以就派了老奴,到王爷身边……”
王爷那时裹着襁褓,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母妃死了,他一直不停的哭,声音洪亮有力,很是健康。
墨祁渊似乎也沉浸在回忆里。
“已经二十年了啊,宋总管是一点点看着本王长大的。这些年,你勤勤恳恳与林嬷嬷一起,照料着本王的身体,若没有你们,恐怕本王也活不到现在。”
宋总管低下头,呜咽了几声。
他揪着衣袖擦了擦眼泪:“哎,以前的苦难都过去了,以后啊,王爷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王爷,赶紧喝了药吧,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他催促着,勺子送到墨祁渊的嘴里。
墨祁渊一抬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宋总管,念在曾经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如果你肯如实招供,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宋总管一怔,他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王爷,你在说什么?老奴怎么听不懂?”
墨祁渊脸上温润的神色消散,酷寒之意渐渐的涌上来。
“这碗汤药,是不是被你下了毒?”
“这不是救本王命的良药,而是送本王下地狱的夺命锁吧?”
他狠狠的推开宋总管。
周身散发着酷寒之色。
宋总管一惊,他踉跄后退……汤药从他掌心滑落掉落下去,摔的四分五裂。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低声:“王爷,老奴冤枉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老奴怎么可能给王爷下毒?老奴将你的命,看的比自己都要重啊。”
墨祁渊眼底满是嘲讽:“呵,是吗?”
“宋总管要不然你证明给本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