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墨祁渊,原以为端王是个病秧子,身体弱的很。
没想到这一拳头,直接打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暗暗咬牙,吐了口血沫。
“王爷,请问臣做错了什么事,你居然对臣下这样的狠手?”
“即使王爷是尊贵之身,也不能这样欺负下臣……”
墨祁渊没有与赵春堂任何废话的心思,他嗤笑一声:“在本王眼里,你不过是一条癞皮狗罢了,本王打了就打了,你能奈我何?”
“有本事,你去父皇面前告御状去。下次再遇见,你记住了,本王还要打你……”
“还有,记得下次见到王妃,一定要对她行跪拜大礼。”
他不等赵春堂有任何的回应,当即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那副嚣张的姿态,让赵春堂恼恨无比。
他狠狠的咬牙,死死的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他捏着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沈宛西红着眼睛跑过来,连忙搀扶他起身:“表哥,你没事吧?”
“嘴角都破了,端王太过分了。他凭什么打你?”
赵春堂冷笑一声,他没再说什么,只让沈宛西扶着他回到了房间内。
他没让沈宛西跟着进内室,只冷声嘱咐了一句:“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入内室一步,记住了吗?”
沈宛西眸光闪烁,她抿着唇角低下头,“是,我知道了。”
自从孩子没了,她比之以往更加的乖顺听话,身上也没了任何尖锐的痕迹,仿佛她彻底被拔除了所有的尖刺。
仿佛她心里眼里,更加在乎赵春堂,更加以他为重。
她从始至终都在围着赵春堂而活。
赵春堂的心软了几分,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颊:“乖。”
他撇下沈宛西,踏入内室,关死了房门。
他靠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有其他的动静了,他这才起身,走到了旁边的衣柜书架处。
书架上的一个隔板,放了一个普通至极的花瓶。
赵春堂伸手轻轻的搬动一下。
下一刻,便有轰隆隆的声音缓缓传来。
书架分开一道门,赵春堂提着灯笼,走入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