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得着与这些女子拈酸吃醋,受这样的窝囊气吗?
楼氏眼睛泛红,死死的盯着冯御:“你今天是要袒护她到底,对吗?”
冯御无奈的叹息一声:“夫人,我不是想护着她,我只是不想看一个可怜人,就这样丢了命。”
楼氏失望至极,她冷笑连连。
“可怜人?”
“我从没有见过哪个可怜人,能够脱光了,主动扑入男人的怀抱,抢夺他人的夫君的。”
翠儿瑟瑟发抖的裹着外袍,躲在了冯御的背后。
她无助可怜的扯着他的衣袖,“公子。”
冯御连忙与翠儿拉开了距离,他软着声音去哄楼氏。
“夫人,我不是要护着她,我是不想你弄出人命惹上麻烦。”
“我没想纳她,更不会将她带入冯府。你应该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人,自从你嫁入冯家,我一无妾室,二无通房,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楼氏冷笑一声,她看着冯御,眼底没有任何的温度。
“是,这些年你确实没有通房妾室,可你却纵容你母亲,妹妹屡屡为难针对我。这些年我在你家里,受了不少的委屈。你却让我多多忍让她们,你一直说家和万事兴……可凭什么,退让容忍的,一直都是我?”
“旁人都说你善良敦厚,婢女被我呵斥两句,你都得护着说尽好话。你说她们多么的不容易,让我对她们好一点,可是冯御,我的委屈我的痛楚,你统统都看不见。旁人稍微向你掉掉眼泪,哭诉一番,你就心软了。”
“这些年,我受够了你虚伪的善良,你对别人宽容仁慈,却将那冷漠的刀子,一次次对准我。”
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她眼底满是坚决:“冯御,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冯御也觉得很委屈,“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这些都是小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计较?母亲与我妹妹,都是你的家人,一家人吵吵闹闹,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一直都揪着不放呢。”
“我不让你严惩那些婢女,是因为你性子暴躁,若是一时冲动弄出了人命,没人能替你承担后果。楼氏,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
楼氏嘲弄的笑着:“是,冯御,我不懂你,你也不懂我。这样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和离吧?”
冯御的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楼氏。
楼氏却不再看他,她摆摆手,下一刻就有护卫将几个地皮流氓给带了进来。
翠儿慌乱无比,她一把抓住冯御的袖子:“公子救我,冯夫人这是要毁了我。”
冯御也吓坏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楼氏:“你,你想干什么?你不会真的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这些人欺辱一个弱女子吧?楼氏,你以前还是一个将军呢,以保护天下百姓黎民为己任,你……你如今却这样作践一个无辜的姑娘?”
楼氏失望无比的看着冯御。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冯御,夫妻多年,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卑鄙的人?”
她眼底一片荒芜,对他没了任何的期待。
她没犹豫,当即转身离去。
冯御的脸色煞白,作势要去追。
翠儿却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她还想继续哭诉扮可怜。
谁知,下一刻那几个地皮流氓就战战兢兢道。
“冯公子,我们都是被翠儿收买,故意演了一场戏给你看的。翠儿她想以这样的法子,勾引你,想要进冯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