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提着药箱跨门而入。
他们皆都听见了叶青枝的话语。
叶正铭拉着陶氏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先让大夫给陶氏把脉。
半刻钟后,大夫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夫人无碍,应该是没吃那碗燕窝。”
叶途安眼底满是怒意,当即便一脚踹向绸儿的心口。
“你这贱婢。”
绸儿歪倒在地,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叶途安。
“大公子,你……你居然打奴婢?”
以前,大公子对她很是和善。
从没有打骂过她,虽然她是婢女,可大公子给予了她所有的尊重。
有一次她来了葵水,大公子看见了,脱下外衫裹在她身上,让她回去换衣服。
大公子是那么的温柔,他是这天下最好的男人!
可惜,他却娶了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绸儿捂着疼痛的心口,泪水连连看着叶途安:“没,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没有给夫人下毒……”
大夫去检查地上的那摊燕窝。
他捏着银针试了试。
银针上很快便发黑了。
叶正铭一阵后怕,他紧紧的搂着陶氏。
“查,彻查到底。这些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他们居然敢公然下毒?”
陶氏这会儿吓得脸色惨白。
她靠在叶正铭的怀里,怔愣的看着绸儿,她怎么都没想到,绸儿居然会毒害她?
但她想到张妈妈与秀儿的事。
她痛心疾首的闭上眼睛。
“你们……一个个的都背叛我。”
“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却忘恩负义。”
难道是她平日里,对这些奴才太好了吗?
所以他们得寸进尺,不知道感激全都背叛她!
绸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夫人,奴婢没有。奴婢也不知道这燕窝里为何有毒,这燕窝是大姑奶奶派人送来的……是不是……是不是大姑奶奶要害你?”
叶正铭满心都是火气。
他让人控制住绸儿,派人去周家请叶周氏。
叶周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叶家的奴仆也没告知她内情。
她以为叶家听说了,闺女与陈家公子议亲的事情,这是要找她兴师问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