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泛红,看向墨祁渊:“朕也已经让你失望了一次了,这次,朕不会再让你失望。”
墨祁渊感受到了皇上这一刻的真诚。
他的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
“父皇,你能做到这一步,儿臣觉得很开心。母妃当初也不算爱错了人……放心吧,剩下的事情交给儿臣。"
“不管是郭志,还是太。子党派的人,如今都在宫门口跪着了,也让儿臣看出来,到底哪些人是他们的人。”
皇上一时间没有明白墨祁渊的意思。
到了第二天,他才反应了过来。
墨祁渊以极快的速度,搜查到了那些官员贪赃枉法、荼毒百姓的铁证,每一条都足够能正大光明的摘掉那些大臣的乌纱帽。
皇上很是意外,他显得很是激动。
“这都是一夜之间查出来的?”
墨祁渊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不是,儿臣早就为了这一天,在做准备了。如今,就是最恰当的时机。父皇,这些人借着皇后与太子的势,做尽了残害百姓,荼毒无辜生命的勾当,如果你不想北苍走向灭亡,就该乘胜追击,彻底将其一网打尽。”
皇上眸光闪烁,若有所思的看着墨祁渊。
他看着他眼眸里的坚毅与果敢,他的心头不由得狠狠一震。
这些都是太。子党派的人,一旦他处理了这些人,太子的势力将会彻底的瓦解……
墨祁渊眼底划过几分傲然,他看着皇上眼底的犹疑,冷嗤道:“父皇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对墨祁宸心存幻想吧?”
皇上避开他灼灼的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墨祁渊也不生气。
“太。子党派的这些官员,罪无可赦,罪该万死。他们为何会做下这些种种恶事?还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切都是墨祁宸授意的,你以为没有太子的允许,他们会有那么大的胆子,阳奉阴违?”
皇上叹息一声,目光复杂的看着墨祁渊。
“这些年,朕是被郭氏他们蒙蔽了眼睛……朕一直都对太子寄予厚望,但朕没想到……”
撕开那层皮囊,他探测到的真相是如何的令他难以难受。
墨祁渊理了理自己的袖笼。
“墨祁宸不配为东宫太子……父皇,那个位置,儿臣势在必得,不管你是如何想,儿臣绝不会退缩。”
皇上激动坏了。
他的脸色由肃穆,渐渐变得欣喜。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墨祁渊给抱住。
“好好,这才是朕的好儿子,有野心就行啊!”
墨祁渊有些怔愣,没想到皇上是这样的反应。
皇上目光灼亮的拍着他的肩膀,他眼底满是欣慰。
墨祁渊这段时间,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他如今终于摸到了他的真实想法。
夺嫡,似乎是每个皇室中人的使命。
他也觉得经历种种,太子确实不配成为北苍的储君。
皇上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当即便按照墨祁渊的意思,凭着那些铁证,下旨处置太子。党派的人。
于是,正在墨祁宸与成国公觉得他们胜券在握的时候,突然御林军冲到宫门口,大声宣读圣旨,将那些官员犯罪的证据,统统都公布于众。
百姓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当听到以往他们所受的那些迫害,他们才知道……这些跪在宫门口逼宫的官员,都不是好官,一个个都是罪恶滔天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