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就要病逝的女人,想骂就骂吧,权当是殿下给她最后的一点特权了。
“良娣,明日您就要去参加贵妃娘娘的赏花会了,据说宗室女眷们也都会去参加,您可要好好准备才行啊。”
林奉仪转移了话题,果然就看见林良娣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只是个良娣,能有幸参加就很好了,还能怎么准备呢,总不能盖过后宫娘娘的风头吧。”
平昭训也跟着讨好,“如今您可是管着半个后院呢,自然要好好打扮。没准贵妃娘娘就会单独问话,这也是说不准的。”
林良娣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明日之事,那么好的机会,她务必要让在场众人记住她的厉害,这样才能为日后铺路。
“好了好了,都还是没影的事呢。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短缺的尽管派人来说一声就好。”
平昭训和林奉仪也不再打扰,起身行礼后就先后离开了。
平昭训与林奉仪住的都是正院那撇子,从永宁殿出来后要穿过花园才能回到自己的住处。
二人一路上互不搭理,走到花园时,就看到张奉仪坐在石凳上看着假山发呆。
平昭训想到自己从前受到过的羞辱,当即走上前嘲讽道:“呦,这不是从前的张侧妃吗?”
张奉仪似乎是刚刚缓过神,怔了一下后冷笑,“平昭训是脑子不好吗?如今是东宫后院,哪有什么张侧妃。”
平昭训涨红了脸,“一个九品奉仪也敢对我这个七品的昭训如此不客气,看来你在皇寺也没学会多少规矩。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教教你吧。”
说完就扫了眼身后的秋菊,“你在这里守着张奉仪,让她在这里跪足了一个时辰再起来,好叫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林奉仪皱眉,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平昭训,正要说什么呢,却见张奉仪冷笑道:“我虽然只是个奉仪,但我亲妹妹可是正四品的良媛,你却要要罚我?”
平昭训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逞强道:“她都已经被禁足了……”
“她只是被禁足,又不是死了。今日你罚我跪一个时辰,待她解了禁足后未必不会罚你跪两个时辰。”
平昭训却是有些怕了,主要是张良媛连以身设局陷害宸良娣的事情都敢做,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林奉仪见状上前劝道:“平昭训,今日天气不好,咱们还是快回去暖和暖和,总觉得在这儿站了一会就有些冷呢。”
林奉仪这么一说,平昭训立刻有了台阶。
“今天放你一马,日后说话小心点。”
说完就甩开林奉仪的手,自顾地离开了。
林奉仪扫视一圈,见附近没有外人,这才说道:“这么冷的天,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张奉仪脸色不太好地摇了摇头,林奉仪觉得不对劲。
“如今你妹妹在禁足,你若是有事可以找宸良娣帮忙,总好过自己在这里吹冷风强。”
说完,林奉仪又说道:“我不方便多与你说话,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就带着人朝着自己的院落匆匆而去。
晚春这才劝道:“主子,林奉仪说得对,出了事得想办法解决才是。良媛还在禁足,那就只能找宸良娣帮忙了。若是她连这点事都不忙,日后倒也不必为她卖命。”
张奉仪看向晚春,好半晌后才在她耳边低语一番,随即嘱咐道:“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事告诉曲水殿的人,为今之计,也只能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