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训当即瞪大了眼睛,“柳姐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过河拆桥……”
柳良媛都要被气笑了。
“你我之间有什么河,又哪儿来的桥?”
李昭训还要再说什么,被春兰带着几个婆子堵上了嘴,一路拖拽了出去。
柳氏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痛。
连她这个有孩子的人都能看得清东宫的局势,怎么那些人反而看不清呢?
宸良娣最大的败笔就是出身不好,加之从前是以妓子的身份入的王府。
可人家自己受宠,膝下又有三个儿子,家中哥哥又得力,这日后的光景还真是不好说。
就算混不上皇后,那位分也绝不会低。
只要有她挡在自己的身前,日后不论谁做皇后,都不会为难自己。
半刻钟后,春兰笑嘻嘻地回来了。
“主子,李昭训被李嬷嬷扇了十几个耳光,脸和眼睛都肿了。”
柳良媛嗤笑,“她哥聪明能干,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没脑子呢。”
春兰笑嘻嘻,“可能她的脑子被她哥长去了。”
柳氏先是一愣是,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半晌后主仆二人才止住笑意。
“四公子做什么呢?”
“四公子和奶娘玩耍呢,最近身体好了许多,经常在殿中跑来跑去,很是开心。”
柳氏十分满足地点了点头,“我如今也不求孩子上进,只要平平安安活下来就好。走,咱们去看看四公子。”
逐梦殿中一派安然,迎春殿中却是大气都不敢喘。
李昭训被打成了猪头,一路上敢怒不敢言,回到自己的寝殿后终于开始忍不住摔东西。
“都是蠢货,都是蠢货!一个是胆小怕事的,一个是命不久矣的,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打我?”
她的宫女秋桂吓得急忙关门,又在一旁小声地劝道:“主子小点声吧,这种话若是传了出去免不了又是一番波折。”
李昭训正在气头上,抬手就甩了秋桂一个耳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秋桂急忙跪下,心里委屈死了,可面上却是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担心主子。”
李昭训拿起茶盏不由分说地砸在了秋桂的头上,看着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滴落下来,心里的怒气平顺了不少。
“哼,以后少说些丧气话。我哥哥可是大理寺卿,是殿下身边最得力的人,我只是暂时屈居昭训位分而已,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人上人。”
秋桂不敢再乱说话,只得逢迎着说一些讨喜的话,可是额头上的伤口实在太痛了,她忍不住就下意识摸了摸伤口。
心里正盘算着稍后找太医拿点药时,就听见李昭训吩咐道:“把那个林奉仪叫过来。自己什么品级不知道嘛,整日里也不知道来我这里请安,还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