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有办法,你想如何做?”
赵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赵余欢。
赵余欢说道:“昭王府和户部尚书家的事肯定是大公主与昭王府设的局,目的就是挑拨太子和户部尚书之间的关系。可户部尚书家的女儿是太子妃,而且既然人家上了太子这条船,轻易就不可能下去,就算她挑拨又有什么用。”
“现在还想让咱们去散播谣言给刑部施加压力,说的好听是施加压力,可这次主审的是宸良娣的哥哥,那是宸良娣唯一的亲人了,若是咱们给他施加压力,信不信这件案子还没等审完,咱们一大家子就得跟大姐去地下团聚?”
三个男人被说的一哆嗦,赵老爷气得拍大腿。
“这道理我自然懂,可现在大公主派人传信,让咱们做这件事,咱们也没办法拒绝啊。”
赵余欢定定地看着赵老爷子,“父亲,咱们和大公主是从属关系?”
赵老爷子一愣,“不是啊。咱们官职都还没定呢,哪有什么从属关系。再说,就算咱们入仕了,也不可能和一位公主是从属关系啊。”
“那大公主与咱们有亲戚关系?”
赵老爷子想了想,“按道理,你应该叫她一声婶子的。”
赵余欢嗤笑,“让外甥女勾引男人,好给人家做妾的婶子?”
众人沉默不语了,赵余欢这才再次开口。
“大公主这次犯的是大罪,让她禁足皇寺已经是开恩,以后怕也是出不来了。既然如此,咱们赵家还要替她卖命?就算咱们不出去造谣,她还能把咱们如何?”
三个男人仿佛开了窍般的互视着。
赵老爷子率先开口,“虽说大公子现在被禁足,可她在外面也是有一定势力的,若是咱们不听话,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咱们就找太子殿下分说、去找皇上评理?她一个终身被禁足的公主还有能力操纵外面的势力为她所用,这件事若是被皇上和太子知道了,咱们肯定是第一波死的。”
赵老爷子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女儿说得对啊,大公主都被终身禁足形同废人,若是还有人替她卖命,那意味着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
两个哥哥也反应过味来,“父亲,咱们不能再受大公主的控制了,此事咱们就装作不知道,既不去告状也不去散播谣言。若是大公主那边的人敢对咱们出手,咱们就直接找太子。”
赵老爷思索许久后点了点头,“此事就这么办。”
回到房中,赵余欢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天神啊,她听说这件事时真怕自家父亲和哥哥犯糊涂,好在他们都胆小。
“小姐,咱们家现在也算是受了大小姐和大公主他们的连累,最近来提亲的都没有了。”
赵余欢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能活命就不错了。
“最近你多出去打探,尤其是昭王府公子和户部尚书公子命案一事,有什么消息都要及时告诉我。”
她盼着自家不要被牵扯进去,但能否如意还要看大公主有何后手,若是非要拖着他们赵家陪葬,似乎也只有投奔太子这一条出路了。
而此时的刑部衙门里,慕流风焦头烂额地来回转圈圈,他都在这里折腾两天了,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尚书那里倒是不催着他要结果,但是昭王府的人每天都在衙门门口哭丧,见着他就往上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孝子贤孙呢。
“呦,拉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