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里,萧嵩握着慕安然的手不停地安慰。
“太医说胎象只是有些不稳,只要好好养着就没问题的。我已经传了轿辇过来,稍后你坐着轿辇回去,一定没问题的。”
慕安然装柔弱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着,“殿下,妾身不想离开殿下。”
萧嵩点头,“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恰好此时福安说轿辇已经来了,萧嵩直接打横抱起慕安然,将她稳稳地放在轿辇上,自己则是跟在轿辇旁走着。
在场众人都咋舌萧嵩对慕安然的宠爱,林良娣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气。
本来她还想在今天好好表现呢,结果被慕安然抢了风头。
心里正憋着火,就听见萧嵩的声音突然传来。
“林良娣,今日永宁郡主对宸良娣不敬,你可以阻止?永宁郡主见死不救时,你可曾派人去帮忙?”
林良娣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同样站住脚面色不善的萧嵩。
“殿下,妾身与宸良娣并不在一处啊,所以不知道她与永宁郡主发生了冲突。”
“喔?你们没在一处?你们给母妃请安时,难道没在正殿中吗?永宁郡主对宸良娣出言不逊时,难道你不在场吗?更何况,凤鸣宫才多大,宸良娣那边闹腾了那么久,难道你一点都没得到消息?如果你连这点消息都得不到,我看你也未必能管理好东宫后院。”
林良娣大惊。
这是什么意思?
要夺了她的管家权?
“殿下息怒,今日都是妾身不好。妾身在闺中便听说过永宁郡主行事刁蛮,长公主护短的流言,所以对上永宁郡主时,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萧嵩见她认错到快,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们如何名声不要紧,你们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出去了便是代表东宫的脸面。不要以为宸良娣倒霉了与你无关。”
林良娣边走边被骂,一张脸真是丢光了。
而慕安然坐在轿辇上听着萧嵩还挺来劲,觉得萧嵩骂的差不多了,这才柔弱地出声阻止。
“殿下快别怪罪林良娣了,毕竟面对永宁郡主时,谁敢轻易上前呢。”
林良娣闭了闭眼,气得肝疼。
脸上还得带着歉意请罪道:“多谢姐姐求情,但此事确实是妹妹的错。回去后妹妹就闭门思过,为姐姐和孩子抄写《心经》,祈求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
慕安然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那就多谢林良娣了。”
曲水殿中,陈远早就派人回来送消息了,等慕安然回来时,春杏和秋桃已经将寝殿安排妥当。
“良娣,您现在觉得身子如何?”春杏担心得眼圈通红。
慕安然不忍心诓骗身边的丫头,可这种事要想逼真就得骗,不然这群丫头就得露馅。
“一切都还好,孩子们怎么样?这段时间一定要照顾好三位公子。”
萧嵩见她此时还在惦记着孩子们,当即看向陈远道:“将我的一应物品都拿过来,这段时间我留在曲水殿。”
随即捏了捏慕安然的小脸蛋,“一切有我呢,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