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侧妃接过帕子擦了擦手,脸上依旧满是疑惑。
“王爷对她一向不错,如今那女人又怀着身孕,既然都去了,怎么会脸色不好的出来……难道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冬珠犹豫一下说道:“奴婢听说外面对王爷有了一些不好的传言……”
颜侧妃听着冬珠说完那些传言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是不相信咱们王爷会做出这些事情来,但是外面那些老家伙怕是会借此攻讦王爷。”
冬珠点头道:“慕庶妃的哥哥今年可是探花,您说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她的哥哥。”
颜侧妃眼珠一转,“你的意思是,王爷刚刚之所以那般生气,是因为这件事?”
冬珠点头,“或许是慕庶妃与王爷说起了这件事,所以才惹来王爷的不悦。”
颜侧妃眼眸流转,心里可是太高兴了。
“她如今怀孕也是太过得意了些……”
颜侧妃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没过几天,王府后院隐约有闲话传话,慕庶妃的哥哥之所以能成为探花,是靠着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真才实学。
此话传到慕安然的耳朵里时,她只是嗤笑了一声。
碧蓝气得够呛,“庶妃,也不知道是谁传的瞎话,竟然这么编排慕公子。”
慕安然正在院子里赏花,心情没有受到半点的干扰,反而美美的。
“碧蓝,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与王爷说的那些话嘛。看看,这不就按着那个来了。”
碧蓝先是一愣,随即一副了然模样。
“还是庶妃思考周全,竟然未卜先知。”
慕安然嗤笑,“哪里是我未卜先知,不过就是怕有人借着此事坑我罢了。看来,我那一步棋走对了。”
前院书房里,萧嵩黑着脸看向福安。
“府中的流言是怎么回事?哪里传出来的?”
福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最近一直跟着王爷在外面奔波,对于府里的事情知道的真不多。
如今王爷质问他,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爷,奴才只知道这个流言似乎是从后院传出来的,想来是冲着慕庶妃去的。”
萧嵩忽然就想起那一日慕安然对他说的那番话,此时再联想到这件事只觉得有些想笑。
那个女人,还真是有几分聪明。
“这件事一定要查出源头,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后院做这种事。”
福安领命,立刻出去安排。
此时的乾安宫内,几个老臣跪在地上义愤填膺地骂着。
“皇上,睿王本就跋扈,如今被安排到了主考官的位置上自然任性妄为。”
“皇上,臣已经拷问过那两名考生,他们都已经承认花钱买成绩一事,只是按照约定,睿王收了他们的银钱是要安排进一甲的,没成想给了二甲。二甲也就罢了,至今还没有领导官职。这件事现在在民间的影响已经很不好了,皇上切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啊。”
绥安帝看了一圈跪着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站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男人。
“张御史,你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