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她宸良娣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一张脸狐媚了殿下嘛。殿下身体不好,她不知劝阻,却还与殿下大行房中事,根本就是不顾及殿下的死活。”
这一次春风没忍住下意识就捂住了勤良媛的嘴,“主子,您可不要乱说,这里是东宫,保不齐咱们这月隐殿里也有殿下的人,这话若是传到殿下的耳中,只怕对您和老爷都不好。”
勤良媛恶狠狠地瞪了春风一眼,在她松手之后只是冷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再出手打人。
“春风,一会给我父亲送一封信。”
春风心里觉得有股不详的预感,但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乱说话比较好。
次日早朝,众大臣在商讨完林州相关事宜后,就有御史上前一步说道:“臣听闻东宫进了一位勤良媛,太子殿下得了新宠甚是宠爱,竟是连宠了三晚。”
话音一落,众大臣都面色古怪地看着说话之人,张良媛的父亲则是一脸诧异地看着说话之人。
此人是新上任的监察御史李大人,平日里在御史台时很少发表意见,没成想第一次参奏就盯上了太子。
张御史胡子都要气歪了,上前一步说道:“李大人如何得知殿下连续三夜宠幸了勤良媛,难不成你在东宫安插了眼线吗?更何况,殿下宠幸谁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监察百官,不是盯着殿下的后院。”
李大人不卑不亢地说道:“下官知道张大人的女儿也在殿下的后院,所以处处为殿下说话。可下官之所以这么关注殿下,也是因为殿下前段时间中毒未愈,下官是担心殿下。”
大林承徽的父亲林御史上前说道:“勤良媛乃是先太子妃之亲妹,初进东宫,于情于理殿下多多照拂一二也都是正常。”
李大人一听这话就更加来劲了,“若按照林大人这么说似乎也无不妥,可是殿下在曲水殿一夜叫了三次水,是不是就太过纵于享乐了。”
众人一听这话面色怪异,眼角余光都下意识地扫向萧嵩,萧嵩闭了闭眼,恨不得直接将这个李大人一脚踹出去。
“李大人整日里盯着东宫后院是几个意思?”
李大人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殿下身体还未痊愈,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该如此纵欲过度。更何况,曲水殿住着宸良娣,她不能仗着自己身份高又生过三个孩子而如此骄纵。”
萧嵩简直要气笑了,“那她该如何?”
李大人来劲了,口水都喷到了身边人的脸上,“宸良娣该以身作则劝导殿下洁身自好……”
“她们都洁身自好了,难道要我和你生孩子?”
李大人突然就卡壳了,愣怔地看了殿下半晌后突然跪了下来,“太子殿下恕罪,微臣不敢。”
萧嵩气笑了,“你有何不敢?你对东宫大小事务这般了解,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在东宫安插了眼线,说吧,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大人还想说什么,慕流风出列嗤笑道:“诚如殿下所言,如今东宫上下最要紧的就是多有几个孩子,殿下身体虽然有些受损,却也不是日日如此,难不成李大人是盼着东宫人丁凋零吗?”
说完,慕流风跪了下来,看着龙椅上的绥安帝说道:“皇上,臣只见过李大人几次,对其并不了解,可他第一次参奏便是直指东宫,又涉及到子嗣问题,臣怀疑他与北齐有联系。”
众人一片哗然,李大人更是满脸震惊,指着慕流风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截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