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叹气,“奴婢们来之前,夫人就已经交代好了,务必保证您和孩子平安健康。奴婢瞧着,她就是想借着生产的机会去母留子……”
话才说到这里,柳庶妃忽然感觉到一阵腹痛,“我……好像羊水破了……”
几个稳婆立刻将人扶到里屋,奶娘也跟着吩咐起来。
“此事先别张扬,守好院门。”
嘱咐好之后又安排人去烧热水、煎药,可谓是有条不紊。
另一边的正院里,许氏见李嬷嬷将人带了回来就有些奇怪,一问之下气了个半死。
“她们的死活与我何关?我要的是去母留子,现在还不赶快将人送回去。”
李嬷嬷在一旁小声劝着,“王妃,那些个婆子并不是府中的丫鬟可以随意处置。虽说咱们是王府,想收拾她们也有的是法子,可那些个婆子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家生子,一两句的吓唬也是不行的……”
柳家可是江南首富啊,那种人家的家生子腰杆子都要比旁人硬,就是出身差一点的小姐进了人家,怕也是要被瞧不起的。
许氏气得够呛,“今天先这样,明天我亲自过去。”
李嬷嬷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怕王妃会让她强硬地将人送过去,到时候她若与柳庶妃起了冲突,那可就说不清了。
“珍珠,把府医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做事的。慕侧妃生了三个儿子,他怎么就诊断出是一个女儿,害得我错失先机。”
珍珠小声道:“会不会是府医被慕侧妃收买了?”
许氏挑眉,还别说,或许真有这个可能。
李嬷嬷却是摇头,“自从慕侧妃怀孕以来,不仅府医查看过,便是宫里的太医也经常过来把脉。就算府医被收买,难不成宫里的太医也都被收买了?奴婢觉得或许是慕侧妃的脉象异于常人,所以才会如此吧。”
许氏更加烦躁了,“慕侧妃早产一事,你们也都派人查一查,最好能是借着这事做点文章。就算抢不来她的孩子,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珍珠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结果才出去不到片刻,就匆忙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王妃娘娘,柳庶妃生了……”
许氏猛然站起身,“什么?生了?什么时候生的?怎么没人来报?”
跟着珍珠一起来的是春兰,只见春兰气喘吁吁地说道:“回王妃娘娘的话,李嬷嬷才走不久,我们庶妃就动了胎气,当时奴婢们都吓坏了,想来正院喊人。但是稳婆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先接生。而且翠华庭人手也不足,烧热水的、熬药的外加屋内伺候的,几乎没有闲人。”
春兰喘了口气后接着说道:“奴婢也是将煎好的药给庶妃喝下去后,才匆匆忙忙跑来禀报。”
“男孩女孩?几个孩子?”
许氏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春兰。
“回王妃娘娘的话,是一名小公子,很是健康。”
许氏眼前一亮,勾唇看向李嬷嬷,“柳庶妃刚刚产子,该应好好休息。你带人过去查看一番,顺便把孩子抱过来。”
见春兰还要说些什么,许氏立刻道:“放心,只是先暂时放在正院,待柳庶妃出了月子,孩子自然会给她抱回去。”
春兰见李嬷嬷抬脚就要出去,这才说道:“多谢王妃娘娘费心,但王爷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