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知远气急了,直接瞪向了李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做官这么久,该知道官场的规矩,胆敢在早朝之上胡说八道,你以后是不想做官了吗?”
“许知远。”
萧嵩冷声开口,“李大人是否胡说八道完全可以让刑部和大理寺查清楚,至于他以后还能不能做官要看皇上的旨意和吏部年底的考评。你一个户部尚书,似乎没有权利说这些话。”
许知远被气得够呛,心里早就将李大人骂了一遍,可眼睛里瞧见萧嵩冷沉的眉眼时,却是半句话都不敢说。
“父皇。”
萧嵩看向绥安帝,“儿臣的行事如何自然不怕旁人说,但李大人今日此番作为若是与许尚书无关,那他是从何种渠道得知东宫的消息?这件事关系着东宫的安慰,马虎不得。”
绥安帝也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能舍得出许知远,这摆明了就是想舍弃对方的意思。
可若真由着他这么做了,那先前许家小公子杀人一事时的力保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嘛。
绥安帝眸光深邃地看着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许知远,心下恼怒对方的下作手段,再联想到东宫病故的无能太子妃,就更加烦躁。
“御史台监察李书连同户部尚书许知远暂时禁足在家,待此事调查处结果再行处置。”
许知远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萧嵩,却见对方的眼神中一派冷然,激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他真的只是想毁一毁宸良娣的名声,给自己的女儿出出气而已,没想到李书这个废物能这么不中用,害得他也受了牵连。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与其现在狡辩不如好好在府中反省,想来太子也只是一时气恼。
毕竟是户部尚书的位置啊,难不成还会真的舍弃他?
心中这么盘算着,面上也就不那么害怕。
可李书不一样,他先是得罪了太子殿下,随后又得罪了靠山许知远,真是前前后后都不落好。
他要是被禁足府中,怕是再难被启用。
这么想着,他满脸祈求地看向张御史,“大人,求您救救小人啊,小人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张御史看见他就来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殿下穿小鞋,幸好最终没出什么事,要不然自己都说不清。
更何况,不论是许尚书家的勤良媛,还是慕大人家的宸良娣,那都是太子一党。
他就没见过自家人搅浑水的。
“皇上已经下了旨,李大人就在府中静候佳音吧。”
话音刚落,就见徐四九带人请许知远和李书出了乾安宫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