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发现拿走的是假的断龙玉,一定会卷土重来。”霍习宴看着包扎好的手,沉声开口。
温眠的动作顿了顿,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我会让吕淮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霍习宴不容置喙地做了决定。
温眠没有拒绝,这次的事情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对方心狠手辣,为了断龙玉,什么都做得出来。
很快,吕淮带着几个神情干练的保镖赶到了藏玉阁。
霍习宴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温眠离开了藏玉阁,回到了他市郊的那栋私人公寓。
苏烟很快也赶了过来,提着一个大行李袋,里面都是温眠日常的用品。
“眠眠,你没事吧?”苏烟一进门就拉着温眠上下打量,看到她手肘上的擦伤,顿时柳眉倒竖,转向霍习宴,“霍总,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眠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苏烟,我没事,只是一点擦伤。”温眠连忙安抚好友。
霍习宴没有反驳苏烟的指责,只是平静地承诺:“以后不会了。”
温眠拉着苏烟坐下,轻声嘱咐:“藏玉阁那边,还有玉雕师傅们,你多照看着些,尤其是几位老师傅,别让他们受了惊吓。”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苏烟拍了拍她的手,“你自己才要当心。这帮人简直是疯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她想起刚才听说的惊险场面依旧心有余悸。
夜晚,霍习宴公寓内的气氛因苏烟的离去而变得微妙。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温眠和霍习宴两人,还有窗外那几个若隐若现的保镖身影提醒着白日惊魂未定。
霍习宴看着自己包扎严实的手眉头微蹙:“洗澡怕是不太方便。”
温眠整理着沙发的动作一顿心头微跳。
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拒绝一个伤员尤其是一个为救自己而受伤的人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可浴室那种私蜜的空间。
她脸颊有些发烫低声道:“我帮你放好水,拿好换洗衣物。”
霍习宴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只是这样恐怕不够。”
他晃了晃自己受伤的左手,“有些地方一只手终究是无能为力。”
温眠咬着唇心乱如麻。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我……我帮你。”
浴室里水汽氤氲很快模糊了镜面。
温眠帮霍习宴解开衬衫的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她心尖发颤。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目光专注于纽扣,却无法忽略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男性气息与药膏味道的混合。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动作,那份全然的信任与交付,让她心头涌上一种异样的感觉。
当衬衫褪下,露出他结实流畅的肩背线条,温眠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
“裤子,”他声音带着一丝水汽的濡-湿,低沉地提醒。
温眠脸颊更烫了,连忙道:“那个你自己可以。”
霍习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格外蛊惑:“好吧。不过,后背和头发,恐怕真的要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