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艺术大会的负责人跑了过来询问:“小姐,请问你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幅画是盗窃吗?”
苏烟昂着下巴:“我就是最好的证据,这画中人是我,但我跟挂这幅画的人可完全不熟。”
“这……”
负责人颇为头疼地挠挠脑袋,想了想还是将画作的作者叫了过来。
看到温眠跟苏烟站在画前,温鱼眼底的慌张转瞬即逝。
她攥紧手,故作镇定地往前走去,柔声问道:“林先生,请问我这幅画出了什么问题?”
“温小姐,有人说您这幅画是盗窃。”
“盗窃?”温鱼美目微睁,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亲笔所作,绝不可能存在盗窃的。”
苏烟看不惯她这副德行,暴脾气的开口:“温鱼,你在这装,我跟你可不熟,你会画我?”
“这画中不是你,你误会了。”
温鱼丝毫不慌,坦然道:“这幅画是我画得一位模特,当时我被她的自信所吸引,所以才画下这幅走秀图。”
苏烟冷呵一声:“温鱼,你还能在要点脸吗?你那点拿不出手的画技能画出这么精妙绝伦的作品?你就是把画笔吃了我都不信!”
她这一囔囔,将周围看展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这幅画涉嫌盗窃了?”
“这不是王墨仁先生新收的关门弟子吗?听说她天赋极好,所以被王先生看中,破例收到了门下,我就是听说今天有她展出的作品,所以才来观摩学习的!”
有人认出温鱼来,开始科普她被王墨仁收为关门弟子的事迹来。
要知道王墨仁在圈内可是大名鼎鼎,他的画作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是圈内大拿。
作为他手下的徒弟,自然也是倍受瞩目,关于他新收了个女徒弟的事,早就在圈中传开了的。
眼看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越来越多,温鱼攥紧裙摆,委屈地朝温眠看去:“姐姐,虽然苏烟是你的朋友,但你也不该放任她这么诋毁我。”
“我诋毁你?”
苏烟不屑一顾:“我用得着诋毁你吗?你敢做不敢当,就是个小人!”
温鱼不看苏烟,只对着温眠说道:“姐姐,我真的没有,苏烟她真的误会了。”
她红了眼尾,把被误解的委屈演绎了个十成十,叫人看得不由得心软起来。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可是王先生新收的女徒弟,以她的天赋跟画技,她不需要盗窃别人的画啊!”
果不其然,有人被温鱼一副无辜可怜的外表所迷惑,站出来替她说着话。
“是不是搞错了,等会就知道了。”
苏烟才不惯着,拨通110的电话,打开免提报警,讽刺道:“温鱼,你不是自信这幅画是你画的吗?那就让警察来调查个清楚明白吧!”
围观看戏的人见苏烟报了警,一时也不敢在替温鱼说话了。
温鱼眉眼一蹙,对着温眠鞠躬低头道:“姐姐,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能不能请你朋友别再胡闹了。”
她字里话间,都把苏烟在这闹事的原因归在了温眠身上。
一时间,众人看向温眠的目光变得不善了起来。
“你住嘴吧你,什么胡闹,我这是替眠眠抱不平,这幅画明明是眠眠给我画的,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苏烟不服气地推了温鱼一把。
“住手!”
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喝,众人转头看去,就见传闻不如一见的王墨仁跟艺术大会各位嘉宾一起走了过来。
王墨仁先看了看温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苏烟身上,神色不怒自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话音没落,只见温眠站了出来。
王墨仁眼睛一亮:“温眠,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