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此刻哪里还敢维护陆婉儿,结结巴巴地解释:“霍、霍总,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
“现在知道了?”霍习宴语气冰寒,“那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陆方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现在后悔死了招惹这尊大佛。
他狠狠瞪了陆婉儿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霍总,您息怒,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陆方连连躬身,然后转向陆婉儿,换上了一副严厉的面孔,“婉儿!还不快给这位小姐和霍总道歉!胡闹什么!”
陆婉儿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不甘心地叫道:“叔叔!凭什么让我道歉!是她们先……”
“闭嘴!”陆方厉声打断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蠢话得罪霍习宴,“立刻道歉!”
霍习宴却没了耐心:“不必了。”他看向门口的保镖,“把他们几个,都给我丢出去。翠竹园以后也不必对他们开放了。”
“是,霍总!”两个黑衣保镖应声上前。
陆婉儿和她的两个女伴尖叫起来,陆方也面如死灰,想要辩解求情,却在霍习宴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很快,几人便被保镖“请”了出去。
包厢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时瑾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温眠和霍习宴:“温眠姐,霍总,谢谢你们。”
“没事了。”温眠安慰道。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一个略带焦急的男声:“时瑾?时瑾你在这里吗?”
温慕斯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时瑾,松了口气,随即又看见了温眠和霍习宴,表情有些不自然:“表妹?霍习宴?你们怎么也在这?”
温眠看着自家表哥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再看看旁边脸颊微红的时瑾,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今天表哥约了时瑾来这里吃饭。
她和霍习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笑意。
温眠立刻拉起霍习宴的手:“我们啊,就是路过,进来打个招呼。你们慢慢吃,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不等温慕斯反应过来,便拉着霍习宴迅速撤离了“听雨轩”,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明显有情况的小年轻。
做电灯泡这种事,她可不擅长。
两人离开“听雨轩”,在翠竹园另一间雅致的包厢坐下。
方才的小插曲并未影响他们的食欲,反而因为温慕斯那点小心思,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然而,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
隔天下午,温眠正在藏玉阁核对一批新到的玉料,接到了温慕斯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恐惧。
“表妹!出事了!时瑾……时瑾她被车撞了!”
温眠手中的玉石“啪”地一声掉落在铺着丝绒的托盘上。
“你说什么?时瑾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
“在市中心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