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雨水偶尔飘进来,洒落在温眠的裙摆上,一丝凉意顺着裙摆侵入。
温眠捏紧手中的伞,沉声又问:“伞也不可以吗?”
“抱歉,温小姐。”
管家朝温眠微微鞠了一躬,而后端着餐盘离开。
温眠在门外站了会,便进了房间。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霍老太太问道:“眠眠,刚刚你让管家给霍习宴送伞了?”
温眠神色一滞。
“什么都瞒不过奶奶您的眼睛。”
“你这孩子,我就知道你心疼他。”霍老太太忍着笑,朝温眠招手:“你过来坐。”
温眠走过去坐下,就被老太太拉住了手,语重心长道:“眠眠,你可千万别心疼我这个死人孙子,他既然这么在乎维护温鱼,就不值得你心疼。”
“咱们做女人的,可不能恋爱脑,被男人牵动了情绪,他的事你不要管了!”
她话说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眠,好似迫不及待想要听她说些什么一样。
对此,温眠也有些诧异,她笑了笑附和:“你说得对,男人不值得心疼。”
没听到想听的,霍老太太愣了愣。
没想到温眠还真把这话给听进去了。
一边的霍柔菀看着霍老太太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默默吐槽:“您这也太狠了。”
不仅没起作用,恐怕还要起反作用了。
回头霍习宴要是知道了,可不得气得吐血。
霍老太太瞪她一眼,找补似的又道:“咳咳,这话又说回来,习宴他这么护着温鱼,那也是有原因的,这件事跟他妈妈有关系。”
温眠还是第一次听到内情。
她垂下眸:“跟他妈妈有关吗?”
“是啊,当年的事……”
霍老太太说着顿了顿:“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要说也应该是他自己跟你解释,我才不给他说好话。”
她说着偷偷瞄了眼温眠,见她神色已经有所松动,暗自松了口气。
她路已经铺好了,接下来就看霍习宴自己怎么走了。
霍老太太不说,温眠也没强人所难的习惯,便没有再问。
而与此同时,温家。
想到医院里霍习宴的态度,温鱼越发惴惴不安起来。
她看着温行东跟姜颖,眼中的泪说来就来,哽咽着开腔:“爸妈,要是习宴以后真的爱上了姐姐,那我该怎么办啊?”
她这一哭,哭得姜颖心都软了:“乖鱼鱼,你别担心,我跟你爸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习宴他对你一直不错,怎么可能移情别恋爱上温眠呢?”
温行东也安慰道:“是啊鱼鱼,你姐姐没那个本事,能让霍习宴倾心,你大可放一百个心!”
“可是最近,姐姐她跟习宴哥越走越近了,我真的怕她想把属于我的幸福抢走。”
温鱼擦了擦眼角的泪,恳求地望着两人:“爸爸妈妈,要是姐姐现在能找到归宿,那我就不用担心习宴哥被她抢走了。”
她话一落,温行东眼底闪过精光:“鱼鱼说的对,温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家养她这么大,是该为咱们温家做出贡献了。”
“鱼鱼放心,妈妈会给她精挑细选找个好人家的,绝不会让她碍了你的眼。”
姜颖说着,目光瞥向温行东:“你现在赶紧给温眠打个电话,叫她现在就回来。”
“我这就打——”
看到温行东来电,温眠思忖片刻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倒要看看温鱼又在这两人面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