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你来了。”
苏烟堪堪回神,走进来。
见她愣愣地不说话,温眠微笑道:“怎么了?”
盯着她看了几秒,苏烟突然哽咽抱着她:“眠眠,你受委屈了!”
她突如其来的眼泪让温眠愣了一下,而后叹息了一声,轻拍着她的后背:“霍习晏来得及时,我没什么事,况且我也不会轻易让贺铭瑄得逞。”
不放心的亲自检查了一遍,深深看了她一眼,苏烟才没再继续伤心下去。
收住思绪,苏烟一本正经:“眠眠,贺家是个深渊,你不该继续同贺家来往。”
贺家不是小门小户,水之深,苏烟多多少少听闻过。
那样的家庭并不适合好友。
闻言,温眠微顿,神色肉眼可见的复杂起来:“可是举办展厅已经是确定的事,如此节骨眼上,我不能抽身。”
贺家的浑水,她如何不知呢?
好半晌,苏烟似是轻吐了口气,说:“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再阻止你,只是今后一定要对贺家人多防备。”
掏出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找出各种物件摆放在床头柜。
防狼喷雾,双截棍,电棒……
应有尽有。
“这都是我特意找来的工具。”
无奈的把东西收好,病房内原本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没一会儿,病房门再次被打开,温眠刚要不耐烦的请人出去,没想到,竟然是身着中山装的贺老爷子。
“贺先生?”温眠有点不可置信,“您怎么来了?我没受伤。”
贺老爷子叹口气:“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孙子,犯了错,我肯定要来看看你。”
“津宸和我说了,他来过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贺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自责又懊悔地说:“眠眠,今天的事是贺爷爷对不起你,爷爷没能管好这帮兔崽子,让你受委屈了。”
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烟眼睛睁的浑-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贺家的老爷子回对眠眠这般看重。
“贺铭瑄我已经教训了,等你出了院,爷爷亲自带你去打他一顿。”
尊重给足了,温眠自然不可能多做计较。
脸上恢复一贯的淡然:“贺爷爷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这件事您没有错。”
“贺爷爷不必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