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和苏烟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赶往医院。
霍习宴得到消息也第一时间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务赶了过去。
医院的急诊室外温行东焦头烂额地踱来踱去看到温眠仿似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眠眠,你可算来了她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温眠看着父亲六神无主的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您先别急医生怎么说?”
“医生还在检查说是情况不太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温行东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温眠的心揪得更紧了。姜颖虽然和她分别多年,但血浓于水,她不可能不担心。
霍习宴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焦灼的景象。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温行东的肩膀,沉声安慰道:“温伯父,别太担心,姜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联系了京城最好的脑科专家,他们马上就到。”
有了霍习宴这句话,温行东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初步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姜颖并非突发疾病,而是中毒!
这个结果,好比晴天霹雳,让温行东和温眠都愣住了。
“中毒?怎么会中毒?我太太平时饮食都很注意,怎么会……”温行东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温眠的脑海中却迅速闪过一个念头——陆清烟!
除了她,温眠想不到还有谁会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来报复!之前在婚纱店,陆清烟那怨毒的眼神和撂下的狠话,还历历在目。
霍习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吕淮,去查!给我把这件事查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霍习宴的人!”霍习宴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吕淮立刻领命而去。
姜颖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情况依旧危急。医生说,她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混合型神经毒素,目前医院里没有特效解药,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体征。
温眠看着病**昏迷不醒的母亲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她,陆清烟或许就不会把目标对准姜颖。
“眠眠,别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霍习宴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
温眠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对,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必须振作起来想办法救母亲。
她立刻联系了自己认识的所有医药领域的专家将姜颖的病例和毒素的检测报告发了过去,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她甚至动用了温家和霍家在海外的关系在全球范围内搜寻这种毒素的解药配方。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传回来的消息却都是令人失望的。
这种毒素太过罕见而且配比复杂,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研制出针对性的解药。
每一份否定的答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温眠的心上。
温行东守在病房外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他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温眠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更加难受。
“爸,您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温眠劝道。
温行东摇了摇头:“我不累我要守着你妈。”
就在温眠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吕淮那边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