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旁边苏烟急得破口大骂:“肯定又是温鱼这个贱人!”
她说着望向沉默的温眠:“眠眠,现在选址被占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温眠看了陈希跟苏烟一眼,安抚一笑:“你们先别着急,这个地址之前也只是备选,租金太贵了,我还没下定决心呢,现在刚好,可以不用考虑了。”
“可是这儿的地理优势最好,除去这家,我想不到还有大型展厅可以开展了。”
陈希头疼地抓了抓头发,她这两天为了选址都快把腿跑断了,但还是让别人占了便宜。
“我去找温鱼,这个不要脸的,展厅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苏烟气急败坏就要去找麻烦,被温眠一手拉住:“烟烟,我们没有交定金,所以展厅先租给别人也无可厚非,你不要冲动。”
她想了想又道:“既然城区的大型展厅没有合适的,我们不妨在郊区找找。”
“可是郊区距离城区那么远,谁会大老远跑去观展?”苏烟皱了皱眉:“这恐怕行不通。”
“玉器是艺术展,它虽然符合大众审美,但不是所有大众都会去赏玩的,玉器的消费主力还是爱好者。”
温眠冷静地跟两人分析道:“只要我们把展办好,我相信真心喜欢玉器的不会错过我们展,再加上还有贺家扶持,他们一定不会嫌远的。”
还有句话她没说。
有贺家的冠名在,就算她把展厅开到墓园旁边,也有大把人前仆后继。
因而展会地址的问题温眠并不愁。
“是啊,东家说的对!只要我们办的展他们喜欢,不愁没有人来!”
经过温眠分析,陈希也想通了,脸上立刻爬上笑容。
苏烟顿时眉开眼笑:“没错!我们眠眠出手,还能比那个温鱼差吗?”
“那绝对不会!”
陈希对这次玉器展会很有信心,最主要的是温眠在就很有安全感。
苏烟不在乎展览究竟能挣多少钱,她就是不想被温鱼比下去,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有什么资格炫耀!
第二天,温眠出院,展厅的事情迫在眉睫,不能耽误。办不好,藏玉阁被笑话无所谓,主要是贺老爷子的面子。
贺家,她得罪不起。贺津宸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藏玉阁。
选定了展览地点,众人开始着手忙布展的事情。除了藏玉阁的玉器,还需要有其他的展览品,温眠带着陈希去古玩市场转转。
“东家,这地方可是出了名的骗子多。”
温眠挑眉:“有我在,你还担心被骗?”
感情上的事,她总是拿不定主意,但是在玉器上,她非常笃定。脑海中禁不住闪过霍习宴的那张脸。
对他的感情就像一棵树似的,扎在心脏上。想斩草除根的拔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老板,这幅画,多少钱?”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传来。
温眠听声音有些耳熟,转头一看,是温鱼,正带着一位穿着中式改良黑大褂的男人在摊前问价。
温鱼手中拿着一幅玉堂富贵图。
这幅图出自清代康世宁之手,以海棠牡丹寓意“玉堂富贵”,带着高洁富贵和祝福。
这幅画很经典,很有名气。
旁边的陈希也认了出来,小声道:“老板,这是康世宁的玉堂富贵图!”
温眠仔细看了看画,缓缓摇了摇头:“画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