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站在一旁,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尴尬,他没想到婉月会突然发难,而且说得如此难听。
原本他们都谈好的,婉月不会乱说话,可没想到这只虫子说变就变。
何云在心里暗暗叫苦,天下女人都一个德行,口是心非,你永远别相信女人的鬼话。
但很快,何云就恢复了表情,他告诉自己,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看着婉月,任由她在那里叫骂。
婉月见何云没有反应,更加恼羞成怒,她双手叉腰,傲娇地怒斥着何云的“罪行”:
“这个家伙太可恶了,竟然将本圣女强行收为宠物,而且还强迫我脱衣服。”
她的话,引得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的德行的吗?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婉月气呼呼地说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她紧紧地盯着白起和何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如果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可惜,白起等人就如同矗立在狂风中的巨石,对婉月的投诉根本无动于衷,甚至连神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那么沉稳、冷漠。
他们的眼神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仿佛婉月的那些叫骂声只是耳边无关痛痒的嗡嗡声。
这让何云心里暗暗得意起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哼,你一个俘虏,哪有资格谈人权,哦不,是虫权。
在这残酷的战争世界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还妄想要一个交代?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战争吗?
在战争的硝烟中,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没杀你就算不错了,还想得到一个合理的交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你在想屁吃。
白起冷冷地扫了婉月一眼,那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说完就走吧。”
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在他看来,这虫族圣女不过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妄为,根本不懂得战争的残酷和现实的无奈。
若不是她是虫族圣女,有着那层特殊的身份,白起不介意直接送她一刀,让她永远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只知道叽叽歪歪、哔哔个不停的家伙了,既没有实力,又不懂得审时度势,只知道一味地抱怨和指责。
婉月看着白起那冷漠的神情和何云那得意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燃烧。
但她也明白,此刻自己身处劣势,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跟着白起朝着虫族使者的方向走去。
婉月也看到了白起那股冷漠、不屑的,甚至带着杀意的表情,这才稍微有点害怕了起来。
这里不是虫族,没有人会心疼她的。
不行,我得想办法回虫族才行。
真要在这里囚禁二十年,那个混蛋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呢。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想要快一点见到爱兰。
没多久,一群人就来到了会客厅,早有人通知爱兰,虫族圣女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