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梁翊之将电话放回原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头想继续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吻。
季萦却偏头躲开,用手抵着他的胸膛,眼底的迷醉被一丝清明和醋意取代。
“你根本不是为了我回来的,是因为沈爱珠受伤了,你才急着赶回来的,对不对?”
“不,是因为你。”梁翊之目光沉静地锁住她
“我不信。”
季萦要从他怀里出来,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和不依不饶。
梁翊之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也不多做解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继续撩拨着她的神经。
“现在没什么事比伺候你洗澡更重要……一会儿,梁太太自然知道,我的心有多真。”
季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惹得脸颊发烫。
原本那点小情绪,在他强势又温柔的攻势下,早已溃不成军。
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步入氤氲着暖昧水汽的浴室。
季萦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她很累,但睡得也沉。
第二天在梁翊之臂弯里醒来,又有了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想描摹男人的眉,梁翊之却闭着眼睛握住了她的手。
“每天早上能和太太一起醒来,夫复何求!”
季萦要收回手,男人睁开眼,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太太,早安。”
季萦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一阵酥麻。
她耳根微热,却没有再抽回手,只是轻声回应,“……早安。”
两人洗漱后,来到位于四合院东厢房的膳厅。
菜品刚布好,一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便微笑着走上前,对着季萦微微躬身。
“太太,早安。我是这里的管家,您叫我老费就行。以后家里有任何事,随时吩咐我。”
季萦微笑着点头。
费管家又示意了一下旁边侍立的一对衣着朴实的中年夫妇。
“这是负责打理园子的老丁和他内人丁嫂,院里的花木和日常清扫都是他们负责。”
丁嫂朴实地笑了笑,顺着老费的话头补充道:“是勒,先生平日若不回来用饭,我们就自己随便对付一口。但只要先生提前吩咐,或者……以后二夫人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吩咐一声,厨师立马就来。”
话音落下,季萦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脸上得体的笑容淡去,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碗里的粥。
费管家脸色一变,立刻严厉地纠正她,“丁嫂!胡说什么!这是太太,梁府唯一的女主人!”